“恩，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小姑娘的影走远了，樊岳才拨通了何乔侨的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听筒里传来没什么绪的机械女声，樊岳皱了眉。

这个时间何乔侨可能正在和小宝打电话，打不通也正常。

只是这样的话，他能找的就只有——

“你们告诉我这个方案的可行度有多少，我要数据。”夏谨呈松了松领带，沉着脸去看电脑屏幕上显示的那些正耷拉着脑袋的员工。

显然这次的视频会议开得并不是很顺利，“连最基本的方案都不来，你们又不是第一天在公司工作了，难不成还要我亲自教你们怎么？”

“夏总对不起，这次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我们上就会准备新的方案！”

“你——”他话还没说来，就听到桌上的手机一阵震动。

目光瞥过去，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夏谨呈的脸几乎是在瞬间变得柔和。

“三天，我要看到切实可行的方案，散会。”

他沉声说完合上电脑稳了稳呼，这才接通电话。

“喂。”樊岳正准备挂断电话，就听到那人的声音响在了耳边，不由一怔。

他了气，开叫他：“夏总。”

“恩。”电话那的人似乎兴致不，答应得有些敷衍，“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有事。”刚刚手上的动作比脑快了一秒电话就已经打了过去，既然现在已经接通了，樊岳也只能如实回答，“我有问题想问您。”

“好，你问。”

湖边的路灯灯光昏黄，洒在樊岳的发上和肩，映得那件黑的风衣多了调。

“之前贴吧的事，是您理的吗？”他问。

夏谨呈倒是没想着要掩饰，直接大大方方地回答说是，又问他为什么要提这件事。

“没什么，”樊岳的目光垂来，落在脚底自己那团几乎缩成一个球的黑影上，“所以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了，你打算一直都不告诉我吗？”

对面默了几秒，似乎是对这件事的默认。

夏谨呈无奈地叹了气，“我没有刻意要隐瞒你这件事，如果你知了我还是会如实回答。更何况这件事也并没有对你造成影响，等你拍完这戏，你想知的我都会告诉你。”

“……”樊岳半晌没有说话。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

酒似乎起了一定的作用，樊岳这会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轻飘飘的，他倚在电线杆上望着脚底的影一动不动。

可他这样没有反应，电话那的人却忍不住张了起来，“樊岳？”

夏谨呈叫他。

樊岳没应。

“樊岳？你生气了？”夏谨呈又叫了他一声。

“没有。”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朝着湖边的椅走了过去，“我只是觉得……”

后面的话他没说来，被吊着胃的夏总眉都跟着拧到了一起。

“觉得什么？”夏谨呈问他。

“觉得你们都喜瞒着我事，前几天的搜是，之前的论坛帖也是。是不是我不问你们就当我是傻？”樊岳说着说着忽然笑了。

电话那的人听他这语气隐隐觉着不对劲儿，“樊岳，你喝酒了？”

他倒是没有否认，站在椅前面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月光的映照透令人沉溺的静谧。

“恩，聚餐，喝了。”

“你现在在哪儿？”夏谨呈已经准备把手机界面切换到了跟夏喻的聊天界面，“我现在上叫人过去接你。”

秋夜的风微凉，刮过人脚边时带起地上散落的枯黄的叶，发轻微的沙沙声。

“夏谨呈。”樊岳听到自己叫了那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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