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等你消息！”

要什么呢？我想要的，他会不会不愿意给？如果我不要什么，他又会很煎熬。那……给这几选择吧。

陆佩衡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瓷罐上还带着余温。他正想要打开嗅闻，荀霂的手已压了过来，轻轻住。

那家咖啡馆的名字就叫“那家”。在昏黄的光，更加温诱人，连人的模样都柔和不少。

那边荀霂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正在输了半天，只发了个B计划。“Plan B 给你我常用的香膏，说说对它的评价。”

他猛然想起之前曾经有理工男用//提取DNA送女友的文章。直男作。

手背有些。

“Plan A 你的发。”

屏幕亮了起来。

“这个……我发不多的！”陆佩衡尴尬地回复。

“别在这里闻，会串味。拿回家，安静的时候仔细品味意境。抹在手腕侧，隔一段时间再品。明天中午，孙思邈前面，亲自告诉我。”

评价？这个看起来很简单……不过……

“香膏？果然天才的好很独特呀！行！明天12半在那家咖啡馆见可以吗？”原来他上那凑近了若有若无的香气，是香膏啊……陆佩衡仿佛嗅到那药味似的，了一办公室那混杂着咖啡和麻辣味的空气。

“靠。”太喜了，有心动。

“早。”荀霂。今天他穿了件灰的呢大衣，里是件黑的领衣，把原本的脖裹住。果然是天冷了。

冬天的第一场雪。

啊？陆佩衡抓了抓，翻白似的看了看有打绺的刘海。算了吧……今天又没洗，虽然不知是想什么用……但是这油乎乎的发谁都不喜的吧！昨天忙着找图忘了洗了……

“嗯，谢谢。”

“谢谢。”两人心有灵犀似的同时谢，不由彼此相视一笑，也算是解了尴尬。

看到这条回信，陆佩衡更懵了。DNA？发是角白，发如果带了倒是可以通过PCR得到……不过……要DNA什么？误解是什么况……难是……噗！

回复完他的脑又开始了……难是想结发？！太……会不会太gay了！这有OOC，这非常OOC！或者是用来实验什么的……

陆佩衡猛然睁开，脑海里疯狂得像是火山发，不断地蹦三个字：我弯了。

“两份意面上齐了，请慢用。”服务生的现猛然打断了尴尬的冷场。

荀霂把手缩回去，继续说。

“哥，还没有想好回报……吗？都改了十来篇，我有不好意思了。”

“本来想说DNA，怕你误解。”

“荀哥，早。”陆佩衡哈着白气钻到座位上，一边搓手一边扭问好，几乎成了每日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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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荀令十里香，今有荀霂袖山岚。荀令十里香，有丁香、檀香、甘松、零陵香、生龙脑与茴香。我试着过，还是喜自己调的木香。”

“虽然我没有概念，不过我觉得，你自己调的味，一定是最适合你自己的。”

“今天，今天中午微信你。我一直在想。”

医药工业区东边有一片绿地——虽然现在已经冻秃了，还有几片残雪，绿地的角落有一座药王孙思邈的石像。那里比较清静，陆佩衡也去过几次，一边是静心，同时也是向前人寻找灵。正午倒是不太冷，陆佩衡上家里人给织的黑线帽，仿佛更成熟稳重

荀霂见陆佩衡转过，不由自主抬起手，又放，慢悠悠的，目光徘徊许久。

“由你。”

闭上，是他听见自己的名字后的淡淡微笑。该死得让人馋——

犯规了！大哥你这若有若无的笑实在是犯规！陆佩衡把玩着小瓷罐，目光飘飘忽忽的，脑有空，又好像被这勾起的角填满。

荀霂掏一个青瓷的小罐，也就一节大拇指大小，十分小巧温，上面贴着个封条：袖山岚。字迹古朴蓄，应该是荀霂自己写的。

“？？？”他忍不住打了三个问号，不过也没指望得到解释：能给就给，不能给就算，毕竟是欠人家的。

荀霂默默删除了记事本里的 “Plan C 周末陪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