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这样的吧……都记不清了……”

画面成帧，在前迅速掠过，如走观。

造不是尘，那这白影莫非是……创世神？

创世神缓缓，“就替我画些画回来，人景事皆可……太久没看了，也不知现在这天地变成何模样……”

“……”

正是在朝那方向去的，明明看起来不远，可也不知走了多久，才离那白影稍近一些，但仍旧看不清楚，只知约略是个人形。

自然而然心生敬畏，白梵路很想见见，这位开天辟地之初就诞生的神祇，究竟得是何样貌。

待睛适应那光线，白梵路仔细一瞧，竟然是古镜不是尘！

岸边遥望烟柳画桥，随可见亭台榭。

四里一看，周围荒草萋萋，后果真是座破庙，不远隐约传来人语，接着一位华服女并几个仆从匆匆走了过来。

一刻白梵路觉自己被什么无形的力牵引，朝不是尘瞬移而去，再眨他已是站在那团白影跟前。

可创世神为何不自己来看，要假手镜像？这黑暗空间里有什么？他一定要寸步不离在此地待着？听他那话意，还待了很久似的。

说着，创世神似乎动了动手，白梵路就觉一白光自前飘来，额了一。

白梵路这才发觉，他面前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似的镜面。

白梵路听见一个沉郁又清澈的嗓音，很有辨识度，带着些独特的沧桑，却很好听，而听这一句，白梵路心中同时一惊。

“终于造来了……人在尘中，不是尘。”

“便叫九黎好了，九州黎民，天苍生，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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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破庙也许久不曾有人光顾了，昨日恰来了一位女，与其小儿自幼离散，大约是求助无门，竟还求到我这里。”

难怪在棋局中梦到莫九黎时，他会对岐昭说，他画的画都送人了，原来是送给了创世神。

等到时间速突然变慢时，前景变成了青山绿、碧树繁。

“她若找到你，你便告诉她，替她偿愿的神明为你赐名‘九黎’。”

忽然那白影微动，抛个东西来，霎时间金光四。

创世神低声自语，“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白梵路这明白了，原来创世神造莫九黎，并让他拥有湛画技，竟是为了这个目的。

“从今后你就是我创造来的镜像了。”

创世神说完一扬手，白梵路前蓦地大亮，黑暗突然散去。

“你也不需别的技能，只要会画画就好。”

可惜不能纵，见到的也只是一团不清晰的白影。

视野右角又现几个亮字。

第一幕·初识。

创世神与古镜相对，白梵路等待许久，听他轻轻笑了一声。

所以他这是在不是尘里？成了创世神造的镜像？那他岂不就是

“我替她一算，她那小儿早已不在人世，不如便让你替了他吧，也算还她一桩念想。”

之后很一段都是中起居，白梵路成了人们中的“九殿”，那位曾在梦里现过的莫九黎。

“你去还需一个份。”

“嗯？”创世神又，“忘了你现在没有意识……这样吧，我教你会些基本的言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