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表现初生神的神灵姿态，任何一个动作细节都要到以力带柔，以现灵动和飘逸。舞蹈的第二分前半段中，群舞簇拥着神表达敬意，神的其中一个动作设计为单脚抓地从半蹲旋转起伸展，后加群舞。搭上神层层叠叠的舞蹈服装，转圈时裙摆散开，跑人群中衣袂飞扬，会非常好看。

这个动作要得稳、柔而轻快，闻小屿从开始排练到现在练了一个多月，还是偶尔会形不稳。要转得轻快好看，脚底就不能踩实地面，要用脚尖的力量。没有其他捷径，只能重复地练习。闻小屿疼得汗咬牙，之前还被森冉带去学校医务室。

今天他没掌握好力度扭痛了，疼得在地上圈，脱了鞋一看脚，前脚掌整个通红起，指骨已经踩麻了。他往地板上一躺，一会儿气，然后费力起去拿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不好意思，我要去医务室拿冰敷，会晚一来。”

司机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闻小屿想了想，说，“麻烦你把车开来吧，我在三号教学楼这边，我的脚有疼，走路有费劲。”

挂了电话，闻小屿上外，收拾好书包，离开教室前关灯关门，今天他又是最晚走的一个。闻小屿扶着楼梯扶手慢吞吞楼，好容易挨到楼，见车就在楼梯面停着。

后座的车窗摇来，闻臻那张微微皱着眉的脸。

“脚怎么了？”闻臻问。

闻小屿吃惊，“你怎么来了？”

“回家顺路带你一起。”

“我还要去一趟医务室......”

闻臻不耐，“上车。”

闻小屿打开车门看到座位上放着一袋冰敷袋，这才扶着车门坐来，他好奇的，“这是你买的吗？”

前面司机回答：“这是闻总让我在门药店买的。”

闻小屿不好意思，拿着袋对司机说谢谢。闻臻见他不动，说，“不是要冰敷吗？”

“我......回去再敷。”闻小屿不想在车上脱鞋，觉得奇怪。

闻臻没有再说什么。车今天开得比平时快一些，提前了十分钟到家。闻小屿坐了一阵，再站起来简直浑不利索，他拖着书包车，关上门，站在原地扶着腰，哪都疼。

车启动离开，闻臻站在闻小屿边，无动于衷看着他。闻小屿看他这副样就气不打一来，拎起书包，“帮我拿一包。”

闻臻接过他的书包，顺便牵起他的手，握住。

闻小屿一顿，就这样被闻臻牵着走电梯。电梯门关上，手也没放。

电梯上升，发微微震鸣的声响。闻小屿听到自己的心，声音有大，而且正在加快。他张地想回手，却被扣得更。闻臻的手指修有力，包裹他的整个手掌，燥，非常舒服。

闻小屿忍耐着心，故作自然：“牵我什么？”

闻臻没有看他，平淡回答：“让你走快。”

电梯门打开，他们一前一后来，借着闻臻的力量，闻小屿走起路来可以调整重心放松力。闻臻一直把他牵到家门，这才松手。

闻小屿立刻收回手，默默在衣摆上蹭掉手心里冒的一汗。

他觉得闻臻有时候的举动真的很奇怪，害得他也跟着奇怪起来。

晚上闻小屿趴在床上，一边给脚冰敷，一边和李清打视频电话。闻小屿都不敢和胡燕打电话，怕刺激到她，只能询问李清。

“等过段时间就慢慢好了。”李清在视频里安他，“她现在就是需要时间接受。”

闻小屿犹豫着，“有一件事，我想......”

“小宝想问什么就问。”

闻小屿便说：“她和亲生儿见过面了吗？”

李清那边短暂地沉默一。闻小屿于是明白了，这么时间过去，他们是没有见过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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