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跑去，赶把地上摊开还没收拾完的行李匆忙整理好，盖上行李箱放到一边，顺手牵好床上的被。闻臻站在他后，反手关上门，看着这间小小的寝室。只有闻小屿一个人住，很净，气打开后也温，窗棱老旧，地砖简朴，白墙上生着灰斑。

闻臻的视线重新回到闻小屿上，“洗澡和吃饭方便吗？”

“方便。”

“这里太小了。”

闻小屿在心里叹一气，答，“我只是暂住，收假后就搬去租的房。”

闻臻没有说话了。他一西装革履站在寝室中间，面容冷淡，没有一与这里相。闻小屿知他不喜，想说要么我还是送你去吧，话到嘴边，又想起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和闻臻说明白。

“那天在医院里，我说了气话。”闻小屿小心提起话。

闻臻本在看他桌上的零件布置，闻言望向他。闻小屿说，“我不是不把你们当作家人，其实我一直很想这个家。大概——或许是现在的生活和我从前的太不一样，所以我一直没有找对办法，抱歉。”

闻臻说，“你不需要歉，说错话的是我。”

“我也没有......不把你当哥哥。”闻小屿的心微微加速。他说谎了，但无论如何，他要把谎言讲完，“从前我没想过自己竟然还能有一个哥哥，自从回家以后，你常常陪在我边，我真的很兴。”

闻臻靠近一步，闻小屿将将忍着，才没后退。闻臻说，“既然兴，为什么要走？”

“我说了，我想住得离学校近一，上课方便......”

闻臻说，“你躲我。”

闻小屿哑然无言。两人只一步之隔，日光灯发的光笼罩来，在他们的脚底留一圈影。闻臻低看着闻小屿，黑短发柔燥，让闻臻想起不久之前指腹的好。那双纤的睫盖住了闻小屿的睛，让闻臻的注意力集中在他光洁的鼻梁和红嘴上。细腻白净的肤像天然的纸，展现一卷人的画像。

闻臻第无数次在心中阅览这副画像，而真人远比想象鲜活好。

“我没有躲你。”闻小屿的声音因张而放轻，“我只是有忙。”

他被微妙的气氛得不安，解释自己这些天一直忙于拍摄，不怎么看手机。闻臻的心思却难以集中在话语上，他只是看着闻小屿。他们一个多星期没有见面，现在闻小屿很近地站在他面前，降低了多日以来的焦躁，却又把持续环绕周的冰冷空气也逐渐烘，令人手脚，以至有些飘忽起来。

闻臻向前走一步，闻小屿一惊，背轻轻撞在梯上。距离急剧缩短，闻小屿意识抬起手挡在，试图住自己忽地猛烈动的心脏，也阻止闻臻的靠近。他茫然无措听闻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有多忙，一个电话也不肯打给我？”

闻小屿已经糊涂了，傻傻回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