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车穿过城市霓虹，来到近郊一占地不小的双层楼前。闻臻走车，在大门前刷过卡，门上楼。

一楼是工作区，放满电脑和服务，闻臻熟门熟路到二楼，穿过走廊，推开其中一扇门。

房间里昏黑，只有电脑亮着蓝光。地上全是电设备和数据线，一个穿短袖衩的胡茬男歪在椅背里，嘴里还着一大块巧克力，望着闻臻。

朱心哲糊说：“大晚上来视察工作？”

闻臻跨过一地线走过去，坐在另一张沙发椅上，随意开一台电脑，安静看着电脑屏幕亮起光。

他说，“打会儿游戏。”

朱心哲把巧克力咽去，“臻哥，我正写程序呢，再不写完找总又该我了，你没看其他人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

“你度最慢？”

“我太难了，我承认我跟不上一休哥度，臻哥，你把我调去工吧，这程序我是一天也不想呆了。”

闻臻漫不经心挑选游戏，答，“你跟不上他，整个公司就再没人跟得上他。”

朱心哲被一句话哄得心舒畅，乖乖把工作暂时放到一边，过来和闻臻一块打开游戏，“怎么有空闲跑我们这儿来了？”

这里是闻臻名的一家游戏公司，前是闻臻大学时和同学一起建立的游戏工作室。朱心哲是闻臻的大学室友，朱心哲提到的”一休哥“则是闻臻的学赵均一，全球尖的计算机天才，大二剃光发后再没留，因为觉得光更帅。闻臻是老总，赵均一则是公司的心人。

两人坐在电脑前打游戏，闻臻选了一款击游戏，环绕音响回枪械激烈突击和爆炸声，机枪打得满屏爆裂火星，朱心哲观察闻臻一，狐疑。

“心不好？”朱心哲试探着问。

“嗯。”

“怎么回事啊，难得见你不开心。”

两人打了把游戏，闻臻没有立刻回答，只静静坐在椅里。他今天只穿一休闲服，光影映上他沉思的面容，令他看上去恍若一个棱角分明的冰冷雕像。

“一俗事。”闻臻说。

朱心哲笑：“你少来了，什么俗事能你的？”

别人朱心哲不知，但闻臻和他大学四年室友，又是他真心倾佩的对象，他知闻臻是个什么样的人。富裕，特立独行，没有从小国念书玩乐晒太浴就算，大学念的还是令人疼的数学系，然而也没有在好好念书，大二就拖着他们这群平民学生办了个游戏工作室，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那么多游戏开发好者，还一个比一个鬼才，只有闻臻能镇住。

闻臻不玩车，不玩表，不满世界游乐验钱财带来的乐趣，大学也没谈恋，成天就闷在工作室里和他们一群宅男宅女钻研游戏。后来游戏真来了，工作室了名，闻臻并未在意外界的赞誉；再后来工作室遭遇恶意收购和抄袭而无法维持去，闻臻也没有表现多少愤世嫉俗；最后闻臻回到自家公司了老板，买回工作室，把曾经的同学都找回来，告诉他们可以继续游戏了。

这么多年相来，朱心哲明白闻臻是个非常执着、又非常寡的人。他可以只专注自己兴趣的寥寥几而全然不周遭一切。朱心哲曾经甚至担心这样的格会让闻臻在某个时刻走上偏执的路，但好在目前看来，闻臻是冷静、理智、没有差错的。

闻臻开：“新游戏展如何？”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有一休哥带着咱们，没问题的。就是时间预计很，因为咱们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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