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餐桌前，沈孟心拿了两杯香槟，闻小屿就陪她一起慢慢喝。沈孟心说姜河拍戏很忙，两人一个月都打不了几次电话，一开始还每天发早晚安，问吃过饭没，后来也不发了。沈孟心还跑去姜河的公司找过他几次，两次没找到人，最后一次看到姜河和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一起从公司走来，有说有笑的。

闻小屿顿一会儿，后无奈一笑，“有时候你说话真的很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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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和他也有些熟了，“这段时间和你的前男友联系过吗？”

“抱歉。”

学校举行了一场十分盛大的元旦晚会。首都舞蹈学院的元旦晚会向来负有盛名，因其与其他学校都办的不同——首舞的元旦晚会是一场谊舞晚会，席人员须着正装或礼服，有基本的舞蹈基础与谊舞礼仪，才能舞池。其余人则在一旁观看，或在中场休息时再吃喝谈。

林医生依旧习惯地拿着她的记录本，上面的字随着她与闻小屿谈话次数的增加而增加，这个记录本是不能给自己以外任何人看的。林医生思考着，手指抚过纸张上写的一个词，[向觉型]。面是另一个词，[自我放弃]。

闻小屿抱着自己的保温杯坐在椅上，摇，“没有。”

“很久没吃了。”

“最近还吃药吗？”

他的每一天都渐渐变得一样。

“我不能联系他。”闻小屿答，“爸爸妈妈会很伤心。”

闻小屿最后还是寻了一黑小礼服穿上，陪同沈孟心一起参加了元旦晚会。那天沈孟心穿得很漂亮，一蓝的裙，腰束盈盈一握，发盘起，肤白夺目。

林医生忽然提一个问题：“你觉得快乐是建立在你自己上的，还是建立在你的亲近之人上的？”

林医生说，“意思是，你只想维持一个表面的平静，是吗？”

“我觉得你好像想他的。”

林医生说，“那么别人的快乐也不可以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了。”

闻小屿本没想参加元旦晚会，他一直不大凑闹。然而莫名其妙的，沈孟心找上了他，很不好意思地询问闻小屿是否能作为舞伴陪她席晚会。

闻小屿一怔，“......是这样。”

“这样的恋谈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沈孟心喝完一杯香槟，认真对闻小屿说，“两个人都很累，都不开心，不如散了。”

“没关系。”

今年的冬天冷，圣诞节那天就起了雪。过了几天后临近元旦，雪又再次起来。李清在元旦前一天特地来首都陪闻小屿过节，白天一直在厨房里捣鼓，给闻小屿炖汤。

闻小屿不解，“姜河学呢。”

“啊，你不知吗？还以为他告诉你了。”沈孟心在电话那故作轻松，“我们分手啦。”

闻小屿小心看一沈孟心，看到她一副快哭来的落寞模样。他

他知自己的确只是在维持一个表面的平静，与快乐或悲伤无关，只机械随着时间往前动。

林医生的说话方式也有一像闻臻，简洁而直戳人要害，很多人不乐意听，但闻小屿并不介意。

闻小屿被问得皱眉认真思考，试着回答：“我觉得快乐不可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往年我总是忙，每次都错过了元旦晚会，觉得很可惜。”沈孟心在电话里对闻小屿无奈，“今年学校说毕业生也可以参加这次晚会，我就心动了。可我认识的人大多都已经毕业，也很少有想来参加这次晚会的。我就想着或许可以来问一你。”

“你的父母应该不愿意把他们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上。”

小屿次还过不过来，那意思是希望闻小屿再过来。如此断断续续，闻小屿已经和林医生见了许多次面。

沈孟心当时自己转走了，回家想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和姜河发消息说分手。姜河在半天后才打电话过来问她，沈孟心在这之前已经哭得不想再哭了，她着脾气和姜河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后彻底分手。

“他们不知。”闻小屿低声说，“前提是我不会告诉他们。”

沈孟心是生在小城镇的女孩，因舞蹈天赋与刻苦努力首都舞蹈学院，这个的大千世界，遇到姜河这个大城市生的男孩。沈孟心自小骨里有一骄傲劲，不服输，学习成绩好，舞也好，毕业后再辛苦也决定留在首都。姜河则温柔开朗，柔包裹了沈孟心的锐利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