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上仙女儿的品味果然非同一般，楚州盛产炫彩霞玉石与灼灼桃宝石，日后我挑成最好的成整首饰，亲自送到府上。”

当时乐天的真实世仍未揭晓，楚灵犀并没有多想，只当是神仙基因突变，两位正苗红的上仙偏偏生品味清奇的女儿。

任她的脑再大，也猜不到乐天的亲爹竟是尊君棠。

看着她微蹙眉失神烦心的模样，林泽会心一笑，故意用假话刺激：“这条手链是楚灵犀所赠，算是定信吧。”

“臭不要脸，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神仙也不例外！为了姑的话，连脸面都不顾了吗！？”

楚灵犀抑怒火，虚与委蛇，见招拆招：“上仙恐怕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先后克死夫人柳芽上仙与红颜知己妖女战神，八字简直过铜墙铁！”

“我相信楚灵犀的魂灵仍在人世，而且近在咫尺。”

林泽摘手链，放于她面前。

“此为何意，上仙莫不是要把定信送给我？”

能够重得朱玉兰手链，自是楚灵犀所愿，可如此形甚为蹊跷，她万不能轻易收。

“归原主。”

妖女战神的锋芒举世无双，似独一无二的宝剑，林泽确信前人就是楚灵犀。

“我不明白上仙的意思。”

林泽笑中略带苦涩：“无论我怎样，都很难听到你讲一句真话，过去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柏诚见势不妙，连忙岔开话题：“上仙想必醉了，您怎可能与妖女有纠葛，即便相过三天三夜，也不足以定。”

台上的说书先生换为琵琶艺姬，一唱三叹，雅音袅袅：“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自君之矣，红颜转憔悴，思君如明烛，煎心且衔泪，自君之矣，明镜罢红妆，思君如夜烛，煎泪几千行，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不知何起，直教人念念不忘。”

林泽轻晃酒杯慨：“曲分外应景，尽人间相思意。”

楚灵犀觉换人设的不是自己，而是林泽，狠怼不留：“上仙家有妻室，却还在外拈惹草，妄图坐享齐人之福，显然与此专至的曲格格不。”

林泽解释：“我与柳芽是挚友而非普通夫妻。”

“意思是…”，楚灵犀的恶趣味脑再次大开：“你们夫妻两人各玩各的，互不涉，原来神仙的路这么野！”

“论起路野，我怎能与你相比。”

林泽三句不离往事：“离开冥灵府之后，你一直费尽心思地躲避我，我时常会想，你是不是仍旧与从前相同，玩笑，嬉闹，男，用表白撩拨人心。”

“上仙不是醉酒，而是疯癫”，楚灵犀肃起面容：“我是尊妃，上仙请谨言慎行，以免损毁我的名誉。”

“你曾经讲过，名望与声誉皆为无形枷锁，顾之烦忧，弃之自由。”

“再重申一次，我既不是楚灵犀，也不是柳芽，而是尊妃柳楚，今日与上仙第一次见面，完全听不懂你的胡言语！”

“你还说过，神仙总习惯把言语与绪藏在心底，定会错失无数良机，这句话戳中我的心，正是我生平所有遗憾的源，我不想再多添一桩憾事，在冥灵府时有一句话我没来得及讲——你笑起来很漂亮，灿如朝，皎胜明月，在那一瞬间，我心中的霾莫名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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