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剑遇利刀，冲突无休无止。

那时的他太年轻，不懂得退让包容，那时的柳芽太倔，脆弱无助永远埋心底。

多少次烂醉在华灯街，迷离双目静看一对对亲亲我我的侣，他多希望自己与柳芽只是在凡间温烟火中相的一对普通恋人，没有仇怨，没有冷漠，没有疏离，即便偶有争执，可以撒撒，闹闹小脾气，先哄一哄，再一，便会和好如初。

他恍然方知，自己想要复活的并非真正的柳芽，而是幻梦中的柳芽，能够弥补所有旧日遗憾的柳芽。

楚灵犀察觉尊绪异常，以为是自己的言语惹他不悦，便床肩卖乖，声语：“您不会真舍得对人家发火吧~”

三十六计之中，她唯独对人计经验欠缺，招式仅仅是最低段位的撒卖乖嘴甜，不过应付尊足矣。

“你不隐瞒史，我就不生气，书里书外，所有过与暧昧过的男人，必须一一来。”

尊君棠握住她的柔荑轻，那双手并非柔若无骨，而是略带刀剑磨砺的糙，惹人生怜。

楚灵犀无法理解此要求：“您不会连我的醋都吃吧？”

尊君棠拽住她的手腕稍稍施力，拥佳人怀，同倚卧榻，霸专横：“我要你从到外都属于我，不许藏有一丝秘密！”

“好…好…没问题…”

尊伟岸的躯如山一般压来，楚灵犀意识胆颤，双手本能地缩挡于前，不得不据实已告——

“其实…其实真正涉及与婚嫁的只有茅石，当时我哥哥一门心思地撮合我和石，如果不是我意志定、绝抗争，早就变成石夫人了。”

她瞟了瞟尊的脸，又补充一句：“说句实在话，我和茅石之间本就没有男女之，他欠我哥人，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娶我。”

尊君棠问一位：“林泽是怎么回事？”

“我先前也搞不清楚林泽在玩什么把戏，怎料机缘巧合在梦时找到了答案，简直狗血到爆炸！”

楚灵犀的叙事风格与说书先生极为相似，习惯地卖关，用词浮夸：“林泽有严重的初恋结，他青梅竹的心上人名为安歌，是麒麟神族的白富，好巧不巧，我笑起来的模样和安歌一样明媚灿烂，所以他就对我一见钟、死缠烂打。”

“安歌…”尊君棠回忆：“这个名字很熟悉，柳芽生前提起过，是她的好朋友。”

“没错，柳芽上仙在华胥时有两位最好的妹，安歌与北枳，后者如今在神女峰，以符篆之术闻名四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