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哎呀，开个玩笑。”姜无苦知她没怎么生气，“以后真的不去了，去也一定先跟妈妈和你打报告。”他双指并拢，对着她像模像样的起誓。

最后姜一绿狠狠坑了姜无苦两张电影票，以两倍的价格。

林修白有稍微的停顿，看着她眸漆黑，声音凉凉哑哑的，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门“咔哒”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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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不得她笑，那是……

“诺。”姜一绿抬手，“小苦说是你的衣服，洗净了，谢谢呀。”

姜无苦：“啊？”

姜一绿脚步微滞，怀疑自己听错了，回：“什么？”

姜无苦：“……？”

“……”

“我这么相信你们俩！”姜一绿越想越气愤，恨恨。

姜一绿冲他笑，坏透了的样，“你、、我。”

等他接过校服，姜一绿冲他说了句晚安就准备走，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

等了会儿姜无苦实在憋不住了，伸手烦躁地抓了抓发，“我错了，我不该去网吧的，这是我第一次。”

姜无苦指尖轻轻推过去，讨好似地说：“，吃？”

姜一绿歪睨着他没说话。

见姜一绿不为所动，姜无苦想了会儿，“那——你想要什么，我请客？”

“姜无苦，你知我为什么生气吗？”姜一绿抬突然开。

又是良久的沉默。

林修白顺着低，她手指细弱，微微弯曲着校服。

这是姜一绿第一次来他房间，瞥见了他的书桌，摆着不少游戏设计相关的书还有几盒丙烯颜料。

姜无苦：“……”

整个人气息柔，沾了分活气。

“……”姜一绿狠狠踩了一脚他，“你想得。”

晚上回去，姜一绿把洗净的校服折好送去了林修白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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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刚洗过澡，领微低，黑发，珠顺着脸廓落锁骨。

姜一绿终于嗯了声，像是勉为其难一样，“行吧。”

“行。”姜无苦又伸一手指，“第二次。”他又说：“我这不是看看周末很空闲嘛，我以后真不去了。”

“你竟然骗我！还和他一起。”说着姜一绿气咻咻地扭去看后面的林修白。

对上她的视线，林修白神一愣，难得心虚。

“对不起。”

等了会儿。

桌上气氛焦灼，钱志坐不住，站起来就要跑路，“，我还要回去作业，这个烤冷面就孝敬您了。”说完又用一副“你多保重”的神看了看姜无苦，二话不说就溜了。

不大的塑料桌，上面摆着两盒烤冷面。

“……”

“那这个意思是——”姜无苦不确定地说：“我可以去网吧？”

“你怎么这么坑！”姜无苦简直无语。

姜一绿垂看了，泽郁，香味扑鼻，满满的洋葱都溢了来。她哼一声，幽幽：“洋葱对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