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么早。”姜无苦大剌剌的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台。

久不住人的房，冷，没有一人气。林修白从洗手间拿一条不知什么时候的抹布，简单打扫了。

术结束后就是歌舞，姜一绿盯着看了会儿，实在不太兴趣，侧脸，伸脚踢了姜无苦，“我饿了，你给我煮碗汤圆呗。”

风俗几百载。

年夜饭大人办着，姜一绿和姜无苦两人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沙发上看电视。

盯着信息看了片刻，正打算回复，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我们今天走啦。】

“哎呀。”姜一绿解释，“我嘴寂寞。”

门外狗吠人闹，燃着稠烟火气。

车慢慢驶离城区，姜一绿拿手机给林修白发了条消息。

……

从初中开始他一直住宿，只有在这节日，无可去时才会回来。

其实姜一绿也没有多看晚，这东西一般就是当作聊天的背景音，更主要的是一氛围。

收到那条消息，林修白如约来到了陶齐约定的地。

辞旧迎新，新年到了。

伤势不严重，主要在额和脚踝。

“不打了。”姜一绿气不顺，捞起个橘一坐到了沙发上，“输完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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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差不多后，他在沙发坐，拿手机才看到一个小时前姜一绿发来的消息。

姜无苦扬眉看了墙上的钟，语气疑惑：“这才吃了多久？”

朱贝：“12了！新年快乐！”

“但愿吧。”姜一绿剥了橘嘴里，糊糊地指挥他：“你别换了，看晚。”

吃完了年夜饭，安秀拉着姜学去串门打牌，姜一绿和同村小孩打了几场扑克就回去看晚。

“你…”姜一绿怔了瞬。

姜无苦哼笑一声，“明天我帮你赢回来。”

怕家里人担心，姜一绿只说自己是取快递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乡的年味远远要比城里重。大街小巷，各摊位红彤彤一片，挂着各式各样的联、灯笼，喜气洋洋的。

“胖不死你。”话是这么说，姜无苦还是起往厨房去了。

细嚼慢咽地吃完了汤圆，又和朱贝打了个视频。

那个姜一绿受伤的晚上。

此刻电视上正好演到了术表演，她唯独对这个有兴趣，津津有味看了半天。

他垂开来看，那一瞬间指尖滞住。

收到消息的那刻，林修白正拖着行李回了家。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姜一绿吓了一：“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他绪一直怪怪的，姜一绿角，还是把那句“不用了”给咽了回去。

“上来。”林俢白没看她，“带你去医院。”

安秀和姜学放假后，就开着车带着姜一绿和姜无苦去了乡。走的那天是个晴天，没看见林修白。

姜无苦侧瞧她一，随了她的意。

她话音刚落，门外忽地鞭炮声四起，劈里啪啦，在这格外寂静的夜里仿佛震响天际。

那是一张照片。

聊到一半朱贝突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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