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明希声音飘渺，这空的废弃工厂里，却震耳。

姜一绿咙发涩，脚摔倒在地，她失神的朝林修白爬过去，颤颤巍巍抱住他。

林修白记得他们的名字，但他不知他父亲得的恶，还到了他的上，成了现在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林修白，你知这么多年，是什么撑着我过来的吗？”

“林修白！”

死寂的心突然狂起来，姜一绿发不声音，浑血发冷，一一林修白脸上的血。

“是恨，是每一天都骨髓的恨。”

姜一绿喊，嗓哑得像老旧的风箱。

那年林修白的父亲犯故意杀人罪，判了死刑。受害者中除了林修白的母亲，还有一个同年轻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

“我在。”姜一绿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泪重重砸在林修白的脸上。

安抚温柔。

腹的血无止尽的，姜一绿无法抑制地颤抖着，死命咬着气，艰难着自己说话，“林修白，你…你持住，我上就叫救护车。”

刺目粘稠的红，像是不完一样，彻彻底底染红了睛。

姜一绿拼命摇，哽咽着，泪从眶落。

！”

“因为你爸爸我家破人亡，寄人篱。我活着就是为了报复你。”

“除了伤害她。”林修白看着他，语气妥协又绝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包括用我以命抵命。”

冯明希本不是要等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还在说。

姜一绿慌忙解开脚上缠着的麻绳，站起的那瞬间听到冯明希咙里发重的低吼，他球充血使劲全力翻过，然后抬起了手——

轰隆一声。

姜一绿的脚还被缚着，冯明希挣脱的力气太大，她刚喊声就被冯明希猛力撞开。手肘蹬地，钻心的疼痛直击大脑，姜一绿脑袋空白一瞬，就被人从后方翻了过来。

寒冷刺的刀，垂直挟裹着风朝她刺来。

冯明希盯着林修白的里充满了仇恨杀戮，然后缓慢接上刚才的话，看着姜一绿，笑着，“像这样死了我妈妈。”

姜一绿冲上去拿起砖块，对着冯明希的后脑勺狠狠一砸。

……

一秒，忽然脖颈卡住一力，绳收死命勒住了他。

姜一绿张着嘴凝噎，神空的对上林修白的视线。

“我想看到你前途尽毁，看到你重要的人因为你而死，看到你像我一样痛苦一辈，后悔一辈。”

在那瞬间，林修白冲了上去。

“好。”

冯明希笑声，难听到刺耳，“看到你永永远远都活在悔恨里！”

电光火石间，一双手生生截住了刀刃，血珠殷红滴落在姜一绿的上。

那个瞬间世界是静止的，所有声音像是慢慢拉远。

砖块砸地碎裂，倒地的声音。

他一字一句像是命运倒计时的敲击，让人灵魂消散。

林修白反，腾一只手死命砸在冯明希的上，那一拳用了全力，冯明希后退跌在了地上。林修白冲上去，钳制住他，双目猩红不要命的一拳一拳砸在他上，拿着冯明希的脑袋没有理智地往地上撞。

林修白气息微弱地看着她笑，惨白无，十分吃力，“…你痛不痛…”

姜一绿。

她从来没有一天这么怕过，怕有一天再也听不到这个声音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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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忙脚地翻找着衣服，指尖颤抖，“手机…我上找到手机。”

林修白看着姜一绿的样几乎要失去理智，他痛苦地闭了闭，艰难启，毫无生气地往后退了回去。

“姜一绿…”林修白指寒凉，握住她的手。

她睫颤动，牙齿磕，拼命用手继续拆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