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安秀面不改也不否认：“你也该好好考虑一人生大事了。”

“没事没事！”姜一绿嘻嘻笑着把话题扯开，“对了妈妈，还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

姜一绿解释：“这倒没什么，我们商量过合租的注意事项，刚开始会有，不过现在还好的。”

“还自由恋！”安秀屈指往她脑袋上一敲：“你这都恋了二十多年了，也没见你念一个名堂来。”

“德行。”安秀拍了她的手又握掌心, 叹：“你们都大了，小苦这逢年过节也难得回来一趟。”

安秀也是笑，嘴里念叨起来：“这次在家呆久，你齐阿姨儿也回来了，刚好你俩见一面。”

姜一绿：“……”

回家的日就是闲适惬意的，安秀扶着姜一绿左右看了圈，心疼姑娘瘦了不少, 卯着劲好吃的给她养。

闻言，姜一绿被咬破的呛得咳嗽了几声，有荒唐：“妈妈，你这意思怎么有像相亲那味呢？”

听完安秀倒是没有太惊讶，现在年轻人思想都开放，合租倒不是什么新鲜事儿，顿了她问：“你俩一起住倒也是有个照应，不过会不会不方便。”

安秀瞧着她：“怎么了。”

小区里老人成堆扎着, 说着方言聊着家里短。偶尔也有年轻的小男生踩着板从边飙过去。

忽然溜过一小风，着地上的叶轻轻打了个圈儿，树丫也吱吱的响。

“不要。”姜一绿皱了鼻：“现在提倡自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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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呀。”姜一绿献宝一样地笑：“也不看是谁剥的。”

“什么？”安秀没听清。

姜一绿剥完一颗橘放安秀手里, 她尝了, “甜啊。”

她这句话落了，姜一绿心微微一滞，恍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当初是为什么答应合租的？

“星洲朋友太多了……”姜一绿揪了橘，小声反驳。

“你妈这老腰都要被你这姑娘撞断了。”姜学在旁边拿着蒲扇, 摇啊摇的笑晃。

姜一绿嘴角一撇，忽然间泪都要掉来了。

了门，姜一绿一秒甩掉了行李箱扑了她怀里。

晚上吃了饭, 姜一绿陪着安秀楼散步。

姜一绿嘴里嚼着东西，嗓音糊糊地：“他这次又跑哪去了？”

姜一绿短促地笑了声：“那我就不知了，隔行如隔山，电视剧看多了我还总以为考古是跟着去挖墓呢。”

“上次打电话回来说是, 跟着导师又去了个什么山里。”安秀转问：“你说这考古真能挖到东西？”

小县城里的空气好, 漆黑夜空星星很亮，缀着像是发光的钻石。

如果…换一个异，可能真的不会答应。

安秀嘴里念叨起来：“也不是让你就定来，就是认识认识多个朋友也好，他也在星洲当老师，是不是也有个照应。”

姜一绿门时摸了两颗橘, 走了会儿就和安秀坐在小区的小石凳上，剥着橘聊天。

“这也是，也是熟人。”安秀和煦地笑了笑：“这要是换个男生你也不会愿意了。”

姜一绿把扯碎的橘握掌心：“朱贝不是结婚搬去了吗，然后现在我和林修白合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