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泠上网把许婷转发给她的那则《全员杀机》发来的通稿从到尾看了一遍。

许婷：[我都各个论坛都逛了一圈，发现这个王昊导的那些电影别说是碑圈了，就连票房也一直是在及格线上徘徊，平也就那样。票房最好的是一仙侠电影，而且这还是因为有原著光环的加成。]

……嗯，就事实而言，还真找不到什么证据说他们是在胡诌，只是半都没提顾泠泠曾经拒绝过他们的事罢了。

听到这里，顾泠泠还没怎么放在心上，这不就是娱乐圈惯用的路嘛，谁红蹭谁。

别说是这样的古早篇言小说了，她凡是带字的说都不太喜打开，但这并不影响她把上一秒刚百度来的这个名字给发到微博上去。

许婷那边停顿了一，思考后回答：[可能是因为圈里大分导演都明明那么普通但却又都那么自信？]

许婷：[就《全员杀机》那个项目今天发通稿说项目启动，公开了导演和制作阵容。]

要顾泠泠可是特意揣了好几遍王昊先前发的那条微博，这才终于模仿了几分他字里行间带着的那yygq的味。

接着，许婷又立刻发过来了句：[当然了，顾导你不一样，你是优秀并自信！]

欸——顾泠泠慢一拍地反应过来，她这是也红到被人蹭的地步了？

虽然顾泠泠活了两辈，对于‘王昊’这个名字她还真的是没有半印象。不过也是，这圈里名的演员歌手一大堆，但名的导演说起来来来回回的不也就那么几个嘛。

顾泠泠盯着聊天页面许婷发过来的这最后一句话，微微神。

但就这么偏差，在上那微妙的语气，从里到外就都透着觉得王昊吊打顾泠泠的意思。甚至觉得《全员恶人》能靠着一群没什么经验的新人导演和新人演员能火，纯粹就是运气好。

顾泠泠：[……那他们又什么底气成这样？]

本来是没关系，但这通稿里却现了顾泠泠的名字，而且这宣传语全是什么‘打造真正的悬疑片’‘给悬疑好者一个不同凡响的受’……

好吧，这顾泠泠不了。这哪里还只是蹭度，这分明就是在踩她上位。

项目方很聪明，没有直打直的明着贬低顾泠泠，只是说原本他们以为导演王昊没有档期，觉得很可惜，因为一开始他们就认为王昊导演的风格很适合这个项目，所以他们想过找顾泠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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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泠泠V：前两天在家里清理书房的时候，翻到了以前上学时候看过《九重凤鸣》，电影突然有想拍仙侠题材……唉，只怪我太年轻，手慢一步。

小姑娘，你这属好像有问题呀……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跟她上次回A大碰到的那群跟她要签名的师弟师妹们有像呢？

因为害怕会误伤，顾泠泠特意去翻了那个导演王昊的微博，然后一就看到了他最新发布的一条微博，转发的正好就是《全员杀机》官微发的官宣。

——王昊导演V：我一直觉得好的项目和导演之间是一相互成就。

这和通稿同一辙的微妙……的确定，这导演和这个项目方是合适的。

看那气，顾泠泠还以为是什么世界名导呢。结果，就这？

当即顾泠泠就给许婷发了条消息：[你看过这个什么王昊拍的电影吗？他有什么代表作？]

[要真的只是借风蹭蹭度也就算了，但偏偏那新闻通告里话里话外意思说的好像不是顾导你拒了他们，反倒是他们没看上你新人导演资历浅。觉得你也只是运气好，压中了题材，偶然成功。所以他们找了个资历更丰富的导演，信心满满成绩肯定会超过《全员恶人》。]

《九重凤鸣》就是王昊以前导演过的那电影的同名原著小说，简芙是小说作者的名字。当然了，毫无疑问——顾泠泠没看过……

……

顾泠泠这个问题才刚发过去，那边许婷就立发过来一串的资料，显然是先前就已经有查好了的。

顾泠泠拿手机登上了她几乎都快忘记密码了的微博账号，快速编辑了一段话发了上去。

但手机那的许婷却急了。

所以，她也就知自己是孤陋寡闻了。

但幸好，后来在他们持不懈找导演谈过之后，王昊导演表示也很喜这个项目，因此特意空时间，就是想要一起完成这电影。

再说，上辈顾泠泠也没往这个圈里来。

顾泠泠：[那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