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上去好像有没息，但齐翰还是忍不住伸着脑袋凑到顾泠泠面前，小声试探地问了一句：“师妹，我听说你们工作室好像把万卓和沈星南都给签了，那你们签导演吗？”

毕竟齐翰不是顾泠泠，没有重生，也没后，所以对于顾泠泠这样的举动也就只当她是顾念同校的分。

想来想去，他行这么几年，一路从导演助理到了导演，最后竟然还是当初在拍《全员恶人》的时候，让他最轻松自在。

虽然听上去是圣母了些，但不得不说，在知了这件事后，齐翰看顾泠泠时也不禁比之前更多了两分亲近。

前有顾泠泠调动，后有晏池兜底，他每天要的也就只是想着怎么把每一个镜拍好而已。

当初齐翰当《全员恶人》副导演的时候，是没拿多少钱，价格不，但当票房分账后，顾泠泠却又在私底给他打了个大红包。

从那个时候起，齐翰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个清楚的认识，跟顾泠泠一块事是不会亏的！

齐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了。

顾泠泠还没来得及说话，晏池就先一步把这事给挑明了：“工作室现在也没打算开发其他项目，只有泠泠的一电影。”

顾泠泠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齐翰今天把他们约来哪里是单纯叙旧联络联络的呀，他这分明是别有目的。

这拍戏的时候, 就只用想着戏本，但拍戏结束后，这要想的就更多了。后期、宣传、排档、播……齐翰是一个脑袋胀成两个大。

而且他也不是演员呀，是导演啊！

《全员恶人》合作得顺心的，顾泠泠和晏池也都不是难相的人，拿得住事，不错，对人也大方。

但这娱乐圈里起起伏伏、的，能赚钱的，还是能赚个两千万来的，认真数数，其实也没有多少。

这话题跃得有大呀，前面不还在抱怨导演不好，怎么就突然问到工作室签约的事上来了，顾泠泠有没能反应过来。

签万卓是为了让他还钱，沈星南是因为他小孩脾气，想着随便签个合同哄哄他，到时候他要是有了更好的去就直接放他走人，但现在齐翰他跑过来又是凑什么闹？

“？”

为什么人家的制片人就事事迁就导演，想尽一切办法满足导演的需求，而他碰到的制片人不是整天说他资金消耗太大，就是明里暗里提醒他要注意多给资本来的演员加戏。

虽然顾泠泠跟王桐华说的是为了让万卓还钱，不想那两千万彻底没了影儿，所以才没把事绝，反而是给了万卓个机会把他签在了工作室。

但她也没想要真的一份什么事业来呀！更没想拉帮结派，招兵买。

只是晏池说有个工作室起事来会方便一些，再加上不用她心，晏池就已经办得妥妥当当的，多是只要她在几份文件上签个字，所以她也就没什么所谓的答应了。

但为什么个导演除了导戏，还有那么多七八糟的事呢。

话都说在这份上了，哪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明明导戏是件开心的事，他是真的很喜，一个一个故事在他的镜底慢慢成形，一个一个角在他的□□越来越鲜活生动的觉。

想到这里，齐翰就忍不住侧瞄了一坐在顾泠泠旁的晏池。

倒是晏池一脸淡定，神自然地问：“齐哥你是想签约我们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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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羡慕……齐翰看着晏池的神里，明晃晃地透着这几个大字。

不是，这先是沈星南，再是齐翰，一个两个的都想签在她工作室，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他也是A大的呀，还是导演系的，跟顾泠泠一个学院一个专业的，正儿八经的亲师兄！这分难不比万卓来得要厚得多？！

“唉”齐翰地叹了气，“就是因为拍完了，麻烦事才多呢。”

演员倒还好说，但就他们这小作坊，连项目都没有，有必要要两个导演吗？

说是她拍第一 戏多亏了有他在旁边帮忙，所以拿到了票房分账后也想着让他沾沾喜气。

反正齐翰就是觉得要是挂在顾泠泠工作室也安心的，顾泠泠这，就不是会让他吃亏的人。

烦心事？”

就工作室的这么个名，顾泠泠其实一直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就万卓这样平平无奇的资质，相一般，演技也不算多惊为天人，至少齐翰左看右看，上看看，怎么看也没觉他有多大潜力，不像是会红的样儿。

再有，其他人不知，但他可是从王桐华老师那听说了万卓的事了的。知顾泠泠之所以会签万卓，并不仅仅是看中了万卓作为演员的天赋那么简单。

但就算是明白了齐翰今天的目的，顾泠泠却还是觉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