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泠笑了，像是想通了什么，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整个人便不再是绷着的模样，神放松了来：“是啊，我也很喜我这样。”

“因为如果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会没有光的。”顾泠泠想到了上辈的自己，笑着摇了摇，“你不会喜不会发光的我的，而我也不喜。”

顾泠泠本来是打算这么怼回去的。

“……哪里不合适？”

“但没什么特别的，我也这样喜着很多人。”顾泠泠后半句话，验证了从刚才开始姜时亦心里就不断往外冒的不安。

明明像是夸赞，但不知为什么姜时亦的心就像是破了个，越来越空起来，甚至开始透风。

自恋、执着、词夺理, 就算是被她直接开拒绝了也没有任何放弃的意向, 甚至连用蛊惑这招都能使得来，跟她上辈认识的那个姜时亦都快不像是同一个人了。

就算是不烈也不久，但还是喜，不是吗？

顾泠泠很坦然地对上姜时亦的视线：“喜吗？也许吧，喜你的相，你的电影，你的发光时候的样，毕竟你是值得喜的，不是吗？”

发什么光，当她是萤火虫吗？

“这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顾泠泠无语地看了笑容中甚至还带着几分自得的姜时亦，她严重怀疑是不是她的重生对这个世界造成了什么不可言表地影响，要不然姜时亦怎么会变成这样？

“……”

为什么上辈她想让他这样的事时，他没有，但现在她不想要了，姜时亦却又自己送上来了。

变成了因为全都把视线放在了姜时亦上，所以她被轻而易举地影响着喜和开心的绪。

姜时亦发了一声闷笑：“我喜的是你，不是电影导演。”

顾泠泠咬了咬, 更烦了, 脆破罐破摔地说：“我那只是一时不慎，被所惑！”

但后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呢？

“你说你喜我拍电影时的样，那要是我不拍电影了，也不是导演了，那你还会喜我吗？”

顾泠泠想了想，发现这好像是她现在跟上辈唯一的区别。

重生以来，顾泠泠第一次觉得记忆变得有些混起来。

姜时亦笑了起来, 并且还认可地了：“嗯，我知, 但喜我的脸也是一喜不是吗？”

顾泠泠知姜时亦并不可能直接解答她心里的这个疑惑，然后她又想起了当时姜时亦在工作室对她说的话，所以脆换了问法。

顾泠泠看着前的姜时亦神有些恍惚，上辈的时候，有好几次当姜时亦在电影和她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电影的时候，她也是希望姜时亦能这样哄哄她的。

姜时亦顿了一，没想到顾泠泠会这样问，但在迟疑了片刻后，还是了。

其实还是有那么喜的，要不然上辈重生前谁会跟他谈好几年的丧侣式恋？

“嗯？”对于顾泠泠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姜时亦有些不解。

“我们不合适。”这是顾泠泠在拒绝姜时亦时，说得最平静的一句话。

姜时亦地看了她一, 然后上前，低直直地看着她的睛，脸上的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顾泠泠，你认真地说，你难就真的完全不喜我？”

察觉到了顾泠泠的停顿，姜时亦睛微眯，稍稍弯腰，轻握着顾泠泠的手自然地十指相扣，然后举到顾泠泠的前小弧度地晃了晃，语气笃定地了结论：“看，你是喜我的。”

明明‘不喜’这三个字都已经到了嘴边，但不知顾泠泠却忍不住一顿，张了张嘴，现了片刻地犹豫。

但突然她神一变，微微怔愣，在沉默了片刻后，抬看着姜时亦开问：“就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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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姜时亦在不自觉中慢慢松开了抓着顾泠泠的手，他不知顾泠泠是因为什么得了这个结论，但这是他第一次觉顾泠泠在面对他时没有丝毫动摇。

你快醒一醒！你的冷和傲气呢？被你自己给吃了吗？！

而就在顾泠泠好不容易收拾好心，定决心准备开把姜时亦给怼回去的时候。

见顾泠泠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姜时亦也收起了底的笑意：“因为拍电影时候的你专注得在发光，我喜你里的光，不是以前看着我的时候，还是现在一心看着电影的时候。”

过，何况只是像现在这样额贴额的近距离？！

明明上辈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因为自己的喜和兴，所以才把视线全都放在姜时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