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住了顾泠泠原本都打算收回去的手掌。

“我从小就是这样被教着大的，钱我不缺，想要的很容易就能得到，没有什么需要我特别努力，也没有什么值得我格外执着，所以不是什么，对我都只是游戏而已。”

说到这里，季西握着顾泠泠的手意识地用力，然后轻轻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一字一顿地说：“除了你，顾泠泠，只有你，只有看着你，追着你，对我来说才是跟打游戏不一样的事。”

随着话落的瞬间，顾泠泠突然觉得她被季西握住的指间很，得她条件反地就想把手冲季西的手掌中离来。

可她一个用力，却本没能动。

季西抓得很。

顾泠泠避开季西跟他掌心温度一样灼人的视线，侧过，神飘忽，有些语无次地嘟囔：“好了，可以了，我知了，随便你吧，你想演戏就演戏，不想演戏就不演吧。”

反正她是明白了，季西压跟当初她追着姜时亦的时候不一样！

季西看着顾泠泠难得慌的样，嘴角忍不住抿一抹上扬的弧度，努力控制着自己憋笑地声音：“所以在新电影是有我的角了？”

本来顾泠泠都被季西这一通话来说得有些转向了，但这个问题一来，她又立刻又清醒了过来：“没有！”

“嗯？”季西刚刚还在上扬的嘴角瞬间就被抹平，睛里的光亮也一就变得暗淡来。

看着他垂着脑袋，完全提不起神，无打地可怜样，顾泠泠忍不住开解释：“是真的没什么特别彩的角留给你了，而且你在《九州鉴》里不才刚扮过古装吗？要是角人设重合的话，那还不如不拍呢。”

“……你说实话吧，其实就是你刚拍了我的古装扮相，所以腻了。”季西看着顾泠泠的神里带着几分幽怨和谴责。

——好吧，顾泠泠承认，是有那么一。

但他们导演不都这样吗？追求新鲜是他们的本能好不好？！

见顾泠泠完全没有动摇的可能，季西还是先一步妥协了，他咬了嘴：“那就不准拒绝我的投资，反正不是演员还是投资人，你总得给我个名吧。”

顾泠泠完全不知这话的逻辑到底在哪？但在犹豫了片刻后，她还是迟疑地了，没有再说其他拒绝的话来。

季西见状，重新笑了起来。

从到尾，也不知是故意忽略，还是不小心忘了，在说话过程中，季西抓着顾泠泠的手一直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