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蒙焰柔又兴致：“等你秋猎忙过后，陪我去庙里住半月吧。”

她之前提过，谢辰答应来，问了句：“真为求？”

“对啊，虽然婆母未曾过，我又十分不想去，可我总得样让辈们兴兴。”

蒙焰柔与江鄞成亲时日不短，又好，却不见动静。分明是自个儿心急，诚心想去，还搬她婆母来。

谢辰看破不说破，静然：“好，你安排，我陪就是，我刚好想去吃几顿斋饭素静素静。”

蒙焰柔明媚而笑：说定了啊。”

谢辰陪过蒙焰柔，回到府里，接过一封齐枝沅自南州寄来的信。

信里说，他在谢辰推荐的南州客栈住了一段时间，心里很是喜。于是买一个小宅定居，每日门作画，喝酒看灯，一天天过得自在。

他特地留宅的地址，待日后谢辰去南州时寻他，他将扫径以待。末了留了句“问太后娘娘安”。

太后娘娘并不安。

他走后不久，太后养得那只猫也生病去了。太后受激之卧病几日，连汤药也不肯，陛与皇后急得厉害，甚至亲自侍疾，还被传到民间成为一桩谈。

而谈后的孤独寂寥，被墙锁住的麻木与不甘，没有人在意。

傍晚前，谢潺来屋里寻谢辰，言简意赅：“四姑娘，请吧。”

谢辰书读了半卷，知谢潺要带她去见盛染，无奈：“三哥为什么不提前说，我毫无准备。”

“你要准备什么？”谢潺以为她是想要梳妆打扮，伸手拦：“不必了，她曾夸过你好看。只是，你若太鲜亮便会衬得她无光，她心里自卑难过可怎么办？你且朴素吧。”

谢辰似笑非笑地“夸”了一句：“三哥，您真细心啊，无微不至。”

谢辰将人讥讽完，还是回里屋换了衣裳，特挑了素静的衣裙。另外选了一支嵌着红玛瑙的苏金簪，连盒放袖中，就当是见面礼了。

憬园的陈设与国公府里谢潺的院大同小异，梁少竹盛，景多人稀。然而同中有异，多了些俏的脂粉气，院里竟还摆了秋千，圈了几块圃来，一看就不是谢潺的手笔。

且这园足够大，位置又好，足以见得谢潺虽金屋藏，却没舍得亏待人家。

盛染早就张等在家里，昨日谢潺提起此事，她以为他又哄她玩呢。谁知中午便让人传信来，说四姑娘晚上过来用膳。

盛染这才真正慌了，不为别的，她不知谢辰会怎样想她，万一谢辰不喜她呢。

人人都知谢潺是个妹妹，平日与她在一，不知说什么时，就开始说谢辰。语气仍是淡淡的，有时候免不了刻薄天，嘲讽批评两句，但盛染就是知，他妹妹在他心里的地位。

思及此，盛染见到谢辰更加张，柔声欠：“见过四姑娘。”

谢辰在谢潺拧眉时，便已经一把将人扶起，“不必客气，怎么好让盛姑娘给我行礼。”

说不准，这是未来三嫂。

唉，三嫂比她还小几岁，瞧着又弱不禁风，我见犹怜。

三哥从前像和尚似的，全家围攻几年之也不肯迁就妥协，我行我素这些年，却突然藏了个小他这么多的。

谢辰一见盛染这副乖巧模样，便知她会被三哥吃得死。对大理寺少卿而言，欺负一个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蒙焰柔说得对，男人都有劣，谢潺也不例外。

谢辰去坐，拿事先备好的礼，“初次见面，还望盛姑娘喜。”

“初次”是在谢潺面前，以这份会面的初次。

谢潺这才知她说的准备是备礼，示意盛染收，嘴上不快：“怎么到你送礼？”

要送也该盛染先给她送。

谢辰故作没听懂，认真回答：“因为我年盛姑娘几岁，自然想着送她什么。”

谢潺脸冷沉，“啪”地一放筷，吓得盛染微不可见地一个激灵。

好你个谢辰，拐弯抹角讽刺我老吃草，蔺星虽然只比你小两岁，可你不是也好那一！咱们俩半斤八两，我还没说什么，你先掐上我了。

他冷笑罢，无比庄重地看向盛染，反击：“阿染，你告诉她，你觉得她三哥老了还是风华正茂。”

“就算我不好，十七八岁的愣青难就很好？”

谢辰：“……”

盛染：“？？？”

第44章 愤愤 恨不得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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