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芸的手说：“芸芸啊，那妈妈自己去缴费就好了，你回家帮妈妈收拾东西送过来，我等会儿告诉你东西在哪里。门诊每天那么多人，天天挂号挂跑来跑去，还不如住院呢。”

张云芸听着母亲看似抱怨实则在解释，心里却觉得不信。

母亲平时都那么节省的人，又怎么舍得主动选择住院呢。张云芸心里蹦一句话：“妈妈是不是已经知自己的病严重了。”

看着母亲缴费并前往住院的影，张云芸到底没有问来。

王丽的病房在815，明天要院的病人还在病房，一间病房可以住三个病人。

一号和二号两个正式床位，床柜、氧气、电等设备齐全，王丽现在只能住在三号床位——零时床位。

零时床位除了病床，只备了一个床柜，靠在病房最里面的墙边，临近厕所。

王丽坐在床上，开始和同病房的病友寒暄。

距离王丽最近的二号床位病友就是明天要院的，家里的孩正在收拾东西，病人躺在床上看着王丽和张云芸：“我明天就院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睡这个床位了，你是为什么住院啊？”

“我呀，胃溃疡，住院挂盐呢。”王丽女士笑着回答。

张云芸正在拭床柜，听到母亲的回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心里想着，看来妈妈还没有想到自己的病可能比较严重。

病友可能因为明天院，心很好：“哎呦，胃溃疡啊，那小病，这是你女儿啊？多大啦？”

张云芸完了床柜，站起来对着那位病友笑了一，转去厕所搓抹布，后传来王丽女士的回答：“她呀，快26岁了，工作快三年了。”

病友整个人坐了起来：“哎呀，结婚了吗？”

张云芸从厕所来，将抹布平摊在窗晾，听着这些妈妈们聊着万古不便的话题，甚至略承重的心思也轻了。

“她呀，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王丽女士抱怨：“也不知大学在嘛？”

张云芸听不去：“妈妈，大学当然在读书咯！你在这儿休息会儿，我回家收拾收拾东西，会给你带晚饭的。”

说完，张云芸和另外两个病友打了声招呼，走了病房。

病房门一关，一隔绝了里面闹的寒暄，张云芸脸上的笑脸也撑不住了，在病房门站了会儿，便离开了。

张云芸来到车站等车，拿手机给父亲张安打去电话，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了，传来父亲的声音：“喂，女儿吗？你陪你妈妈看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