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楚浩又呼了一掌。

“那……秦夫人知这件事儿吗？”苏氏有些犹豫，问，“我和秦夫人自小相识，她怎么说？”

楚荧一五一十地答：“秦夫人说，就算淮恩郡主嫁来，我永远是秦穆尧的正妻。”

苏氏脸不好，却又撑着挤笑意：“既然秦夫人这么说，将来主母的位置肯定是荧儿的，那何必和穆尧和离呢？穆尧也是个好孩，年纪轻轻就……。”

楚荧又怎看不母亲如今是颜开解她，开劝：“若是这门亲事在旁人中这般好，那让给别人就是。当年成亲时候，我们也不是攀上秦家。”

“可你已经成亲了，若是就因为这个理由和离，日后怕是会担上善妒的名……”看着女儿面上的神，苏氏有些动摇，嗓音沙哑。

“母亲，此事我心意已决。”

楚荧回苏氏的话，抬起，目光中是苏氏从未见过的沉静果决，

“我知母亲疼我，但荧儿虽为女，却也不能受这般羞辱，用贤惠大度去成全他人。”

第2章 叙旧 江斜也不置可否

听了楚荧方才的话，楚浩也是连连：

“一派胡言！什么叫善妒？我楚浩的宝贝女儿凭什么要忍受这些？赶快收拾东西回家，老今天就替荧儿休了秦穆尧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苏氏角有泪：“你以为我不心疼荧儿啊，但是这个世，女人离了夫家如何生存？我只是担心女儿的清誉啊……”

楚浩和苏氏争执中，楚荧叹了气，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抿了一，又缓缓开说：“母亲不知吧，从我嫁秦家，秦穆尧一步都没有踏过我的院。”

苏氏反应了好久，这才想明白楚荧话里的意思，一时竟再也说不话来，只背过默默地泪。

在房里一片混的时候，一位看着有些年纪的嬷嬷敲了门来，向众人行了礼，：

“老夫人说了，请大家都过去。”

再次见到楚老妇人，方才在父亲母亲面前还平静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的楚荧，竟是红了眶，上前屈膝跪在祖母前，握住楚老妇人有些枯的手。

楚老夫人年事已，早是不利，大多在院里卧床静养着，由苏氏好生赡养着。

上一世，楚老妇人听着由自己看大的孙女楚荧竟在夫家受了那么大委屈，尤其是知了秦穆尧为后门的侧室办了一场如此气派滔天的婚礼，气得呕了一地的血，一病不起，不过一个月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