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无人说话。

“既有郡主抛砖引玉在前，那臣女便也是献丑了。”

一绛裙装的楚荧从席间施施然地起，向殿前走去，盈盈跪拜在太后面前：“臣女楚荧，愿为太后娘娘献舞一曲。”

“臣女愿以琵琶相伴。”

话音刚落，从殿里最后的席间，宋雨晴也是站起来。楚荧闻声回，正对上宋雨晴看向她的神，两位好友只是看一，便能明白对方的心思。

楚荧要锉江心和秦穆尧的面，而宋雨晴要借这个机会给宋家扬名。

“好！”太后笑，“哀家还记得，几年前你们二人便也是在哀家生辰时候，以一舞一曲为哀家祝寿的，倒是让哀家念了许多年，今日终于又能再看上了。”

就是当年太后的生辰宴会上，楚荧献了一支舞、宋雨晴奏了一曲琵琶，名声传遍了整个京城。如今，京城第一人儿和京城第一才女，竟又是要众人面前久违地再献一回艺了。

女领着楚荧换上一舞衣，又为宋雨晴搬来八仙凳和琵琶。

宋雨晴抱起琵琶，垂来，一段莹白的手臂，然后缓缓抬手，拨第一个琴音。微微停顿片刻，一串玲珑琴音便如泉般涌。

楚荧抬眸，轻甩袖，脚步随着琵琶声而动。

琵琶琴音宛若珠碎玉般清脆，又如翻云惊雨般恢弘。

目光转间，云袖飞舞，姿宛若弦上惊鸿般轻盈灵动。

最后一个音节，宋雨晴修的手指拨动琴弦间，曲调急转直，婉转收去，楚荧敛回袖，翩然转停。

琴声绕梁不去，舞姿气回。

——得惊心动魄。

第15章 确实 我是故意的

秦穆尧第一次看到这般明艳动人的楚荧。她一海棠红的舞衣，眉目如画，仿佛光华都落在她的上。

楚荧和宋雨晴垂眉跪在殿前，一曲过后，所有人中剩的只有惊艳之。

年少时候，她居于闺中，每日都会练习舞蹈，是为了给自己的夫君看。只是没有想到，如今竟用在了这个时候。

楚荧自嘲一般地暗暗勾了勾角，倒也算是给自己的丈夫看了，虽然目的却不是为了邀，却是为了让所有人想起，她不只是秦穆尧那位不受待见的妻，也是曾经名动京城的楚荧。

江斜倚在案上，一手撑着，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在桌上，然后拿起酒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江心，为什么。”江斜冷冷问边失魂落魄地盯着楚荧的江心。

“这便是你想要的的结果？你可知今日整个承候府都险些因为你被迁怒？”

江心红着圈，这才抬起看向江斜：“我贵为郡主，我想嫁那秦穆尧，凭什么要低上那楚荧一等？她算个什么东西，太后不看我郡主的份，竟向着她讲话？”

“胡闹。你可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今天是太后娘娘的生辰。”承候江毅低声喝。

江心似乎是要将今日所受的委屈全发回来一般，拉着父亲江毅的袖，：“父亲可知，那日在静山寺的时候，兄是亲自送楚荧回京的？”

“那个楚荧倒是了张狐媚的脸，莫不是兄看上楚荧那个已经嫁了人被人用过不知多少次的烂货不成？”江心话说得难听，面上更是极尽嘲讽之神，“兄的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次了？你平日倒是纨绔惯了，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江毅看了一自己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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