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你的郡主就好。”

“至于我是不是污蔑，你不如留着自己回承候府问问被你编排过的兄？”

方才楚荧一席话如同惊雷一般，让秦家厅中众人惊得回不过神来。但是仔细任谁想想，却也想不楚荧话中的错——承候府的嫡女，又是在上的郡主，家中怎么可能连面都不要，让去嫁给别人家当妾呢？

造化人。

秦家人此时的气氛沉默得有些可怕。

“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秦穆尧看着施施然独自站着的楚荧，有些艰难地开，“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跟我说。”

楚荧转过来，盯着秦穆尧。

“秦穆尧，那日，你问我上的胭脂粉是从哪来的，我说是郡主看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夫君送的东西，所以赏我了。那时你是如何答我的？”楚荧静静地看着秦穆尧的双。

“你跟我说，‘心儿不是这样的人，你不必这般迁怒于她。’”

“宴过后，我问你，你为我夫君应当如何对我。那时你又是如何答我的？”

“你跟我说，‘衣住行都供着你在府中，我为你夫君可还有什么得不好？’”

楚荧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不是我没有说过，是你从来都不信我。”

秦穆尧抿了嘴，过了半晌，才低低地说：

“荧儿……对不起。”

听见这三个字，楚荧忽然觉得无端地辛酸。

上一世，她缠绵病榻独守空房，一共活了十九年，走得悄无声息。这一世，终于有人为她受过的委屈和苦难歉，她了气，微微仰着面，却没有泪。

“秦穆尧，你要是于我无意，大可以退了这门亲事，再娶你喜的女。不能求，你我无缘，我不会怪你、楚府也不会怨你。可你何必把我娶回秦府来磋磨我。你以为你不碰我、对我不闻不问，就是有有义、为我着想了，你这与辱我有什么区别？”

楚荧平静地把话接去：“更何况在你这秦府待着，你的女人，日日夜夜都想要我死。”

“你不过就是怕别人议论你三心二意、没有退这门婚的胆量，还不舍得放你心里喜的人。你又想要我这个正妻给你维持你在外边的形象，又想要边伴着得你心意的人。”

“秦穆尧，可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有心，我也知喜怒哀乐。难只因为你是我名义上的夫君，我就要为你的贪心，赔上我的一辈？”

说完，在一片有些安静的气氛中，又转向沉默坐着的秦父和秦母，冲着两位辈盈盈一拜。

“公公婆婆，我知二位同我的父亲母亲有旧，这门婚事事关秦家楚家两家。如今江氏也已经如大家的愿了秦家，我早前没有提和离，也已是尽力保全了秦家颜面，不受外边议论。这已经是荧儿，能为这桩婚、能为两家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