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程叔叔？”楚荧靠着江斜，看他的里，撇了撇嘴，声音糯，“夫君可是在介意他说那些过去的往事了？”

或许旁人觉得是真的，但是楚荧却是心里清楚，皇上的，也许当真也是不大好了。

“我也记得是如此。正因为这位将军家中无甚亲人，所以才一个人单领命赴任，去了边疆。”江斜沉片刻。

楚荧被他的动作惊了惊，两个人的近了，一起枕在同一个枕上，青丝叠在一起，不知是谁的发，虽是隔着两层锦被，但他上的青竹香却是极其的明显，像是会摄人心魄一样，又觉着安心。

两个人安静地依偎了片刻，江斜才又开了：“你说……你父亲的那位同乡，程大将军，到底是为什么样的人？”

心中犹豫一，然后江斜伸手，将楚荧揽了自己的怀里。

最后，楚荧只是隔着锦被，被他揽着，静静地把靠在他的前，手指轻轻地去他的掌心。

“理由？说是几位将军回京探亲……”

江斜摇了摇，他经过小时候姑姑江怡在中被人陷害自杀、又经历了承候府险些满门放之苦，本就多疑些：“另一个让我有些介意的，便是他是驻北大将军……从北地来的人，我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

越到这的时候，旁人的一举一动就越是变得危险可疑起来，保不准谁就安了什么心思、站了什么队。

“别担心，我在。”江斜不知该说什么，想了半晌，最后说的却是这句话——像一个寻常的丈夫一样。

“好奇？他上可有什么蹊跷的地方？”楚荧眨了眨，“我对这位将军不熟，只知是当初同我父亲一同上战场的同乡，家中没什么亲人了。小时候的时候大约是见过几面的，都是这位将军都是回京复命，这才来家中坐坐。”

江斜神却是有几分晦暗不明：“可是这程伟，在京中无父无母，探的是哪门的亲？”

江斜第二日便是遣人同楚鸣和楚浩的人说过此事，让他们多加留意程伟大将军，同时，又派了人去联络自己在北地安置的线人。

就算承候府手通天，但到底也有他力不能及的地方，更何况北疆偏僻，中间路途遥远，就是有线人，消息却也不能第一时间送回来。

而程伟又是从北地千里迢迢回京——北疆离兆亲王的封地可是不远。

“有何不妥之？”楚荧也是听江斜话中颇有几分慎重。

今日的宴，本是为庆祝皇上的生辰举办的，本该隆重盛大地办，但皇上却说自己乏了，只是用过午宴，就早早遣散了众人。

江斜犹豫了一，回：“不是，只是觉得有些好奇。”

顿了顿，江斜回：“阿荧……你可还记得，这次诸位将军回京，都是什么理由么？”

程伟倒是不知此事

就算和离，错又不在她，她何必如此张，去顾忌所有人的态度，担心旁人介意她。

“那我回便同父亲和兄说一声，让他们多加提防上些。”楚荧也觉得江斜的猜测不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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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江斜这么说，楚荧也是发现了话中的不对来，当初这程伟参军时候，就是因为父母双亡、家中贫苦，不得已才想着参军，在军营里讨个生活罢了。但是思及程伟毕竟是父亲的同乡，就连楚老夫人都是相熟，话里还是有几分保留：“但到底是我父亲和祖母知知底的人，许是想见见同乡、叙叙旧？应当……不会有什么吧，或许是我们多虑了？”

自从那晚，他们二人发现林谣和兆亲王世萧振的幽会之后，以萧振的脾，兆亲王府毫无动静，也是让他们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