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无术的存在。众人看向江斜的那些神中，有怀疑，有审视，有讶异，有鄙夷。

原本一副嬉笑脸吊儿郎当样的江斜，此时哪还看得半轻浮样来，坐得端正，面孔如玉，角勾着些疏朗笑意，微微抬眸，看向上边的皇后。

“夫君……”楚荧轻轻蹙眉，目光有些担忧，看着已然成为众矢之的的江斜。

江斜却不甚在意，叠的衣袖，轻轻握了握楚荧的手指，只是用周围人都听不到的声音，低声笑：“无妨，不是早便知有这么一天了么。”

说完，松开袖牵着楚荧的手。

江斜施施然地起，向殿上的人拱手行礼：“皇后娘娘所说之事，我怎不知？太殿尊贵，江某怎敢行刺殿？”

“父皇！”萧端从席间起，亦是走到殿前，跪在皇上面前，话音中亦有不忍，“冬猎时候，徐尚书的儿徐便是为了从江世手中保儿才死的！”

皇上听了这话，笑了笑，冷声：“当初险些遇刺的……可是宸儿吧。”

“实则是二弟伙同江家世和楚家人行刺儿！”萧端朗声振振有词，“那日儿臣上的伤便是拜楚鸣所赐。徐家为了保儿，才伤了二弟他们，最后还是为了从他们手中掩护我先逃走而死……加之罪，何患无辞！林中人烟稀少，此事更是百莫辩！但父皇圣明！切莫为了臣贼的陷害，而辜负了兵尚书一家忠贞之心啊！”

“竟还有楚家？”敬康帝平静。

楚府上和楚荧也是赶忙一同列跪拜。

萧端匍匐叩首，王家众人也是一齐自席间站起，然后一同跪在地上，向皇上叩首：

“求皇上莫要辜负臣忠贞之心！”

好一声势浩大的恶人先告状！楚荧跪在地上，手攥得泛白，指甲都几乎要嵌中。

席间传来了倒凉气的声音。

当初听闻徐刺杀二皇萧宸，谁不知最后兵尚书满门皆被投狱，场凄惨，如今萧端却说，是有人要刺杀他，徐是为了保他而死……

先有皇后王玉霞在宴上挑起这事，后有萧端率王家众人浩浩跪在面前，皇上目光依旧冰冷，只接：“你们如此说，证据呢？”

萧端抬，看向坐在前方面无表的父皇，心中也是有些看不皇上的态度。他的这位父皇寡言少语，就连为太的他，有时都有些琢磨不透皇上的心意，只能着：“自然是有的。”

说罢，殿的大门被人打开，有护卫裹着先前被收押在刑大牢的兵侍郎来。这护卫前脚才大殿，后脚便有中的禁军在后面追上来，想要拦着二人。

“皇上！”禁军的人也是匆匆追来，跪在前面，“属护卫不力，被这群暗卫行劫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