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楚荧把这两日同林三一同算好的余粮，和调度好的人手名单给江毅呈了上去。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这么快就知了。”江毅笑，“那臭小倒是真把人全留给你用了。”

“儿媳觉得，这正是二殿在民间提升声望的好机会。”楚荧斟酌着回。

江毅颇觉有趣，轻笑了一声：“你倒是敢说，这话被人听去，可就真是大逆不了。”

“此次灾严重，灾民众多，若是民全了京城，只怕京城中也会混，百姓之间也会人心惶惶。”楚荧。

楚荧略略思索，：“父亲可知王家有什么动作？”

是为了民的事儿吧。”对于楚荧回来拜访他, 江毅倒也没什么意外，但也没动桌上那碗楚荧放好的甜汤。

见江毅赞同，楚荧便接着说了去：“儿媳觉得，不若此次便在城外设置朝廷的赈灾？一来，城外地方宽阔，便于朝廷设置营帐、集中辖。二来，若是有人想趁机混其中动手脚，也困难些。”

江毅见楚荧沉默，没再继续调笑，也知楚荧和自己儿的打算：“说吧，什么事儿。”

“让我考虑一。”江毅看过楚荧写好的单，未作评价，但却是认真收好了。看了一桌上楚荧带来的甜羹，最后犹豫一，还是端起来，用了一半，，“荧儿，这两日辛苦你了。”

楚荧默了默。

“本就是受灾时候，灾民生活凄苦、心中不安，最容易发生争执和。皇上把救济灾民的任务派给父亲，想必也有替二殿和承候府立威的想法。但儿媳只怕有心人会利用灾民，制造争端来污蔑殿和承候府。”楚荧说得冷静，“慈善坊既在儿媳手中，这回也必会全力为二殿在民间立威的。”

楚荧听江毅这个意思，笑眯眯地回：“儿媳嫁承候府，大家不都是这个打算么，还有什么避讳。”

“那你有什么想法？”江毅坐在书桌前，手指轻在案上。

“王家向来不好沾赈灾这些累活儿，又费时间又无甚功绩，王大学士机灵得很，又怎会这些事。”江毅笑着摇了摇，答，“再加上前些日太后生辰宴上的事儿，王家虽达成了目的，但也算是沾了一腥，这些日避风还不及，自然不可能面了。”

“有理。”江毅。

江毅却是抬看了一楚荧，呵呵笑：“你们二人成亲的我也知。你们年轻人倒是有意思，你也是，本不必为了江家心至此的。江斜这小也是，皇上本没有为难楚家和江家的意思，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迟早会把楚家小放来的，他也不必为了让皇上早把楚鸣放来，自请去西北

楚荧也不在意。她本就同江毅的那位女儿有些女龃龉，嫁承候府之后, 江毅知不是到底不是楚荧的错，虽不为难她，但同李柔相比起来，难免略显冷淡了些，楚荧自然就自己的这位公公话少些。

江毅倒也没有隐瞒，直接：“先前你和江斜让我向皇上谏言，早些向各地拨赈灾资，倒也起了不小的作用，故而这次的事儿，皇上也是吩咐给了我来。”

“父亲也知，北地的灾民应当不日就要到京城附近了，不知朝中作何打算？”楚荧问。

江毅向来对她冷淡，算起来，这竟是自己这位公公一回语气来。楚荧赶忙：“这都是儿媳应该的。”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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