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觉得气氛有些凝重，赶忙笑着换了个话题：“算起来，二殿同雨晴二人应当也是成亲了，我们两个却都没能参加成他们的亲事。”

说起来，自那晚之后，江斜和楚荧两人，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当真是好几日再也没有亲近过，就连这样能一起用一顿晚饭的时间都是极为珍贵难得。

“堂兄边还有自己的人，应当是应付得来的。至于婚礼，你同宋小关系好，回我多给他们准备些大礼补上。”江斜笑着接上话，看着面前正垂眸挽耳边碎发的楚荧，顿了顿，握了握手中的茶杯，又轻声说，“如今想来，当年同你成亲时候……婚礼倒是过于着急了些，若是有机会，应当好好补上的。”

之前二人成亲只当作是易，虽是也算得上是极有诚意、办得盛大又风光，但是如今想来，一门亲事里面，少了几分真心，总是有几分遗憾。

当年没有能到的、还有当初没有能给她的，如今江斜都想还给她最好的。

正聊着，林三却是突然敲了门来，同江斜和楚荧：“哥、嫂，我见那女乞人连着几日都在院附近鬼鬼祟祟，我觉得有可疑，便把她带院来了，哥和嫂可要问上一问？”

楚荧红着脸嗔了江斜一，把视线挪开，看向门林三后那个低着衣衫褴褛的女乞人。

“这些日你为何一直都在附近徘徊，可是没了吃？”楚荧柔声问。

可那女乞人只是一直低着，一言不发，似是没有任何辩解的话。

楚荧也是觉得有些奇怪，叫林三将人带屋里。

那乞人也看不究竟是愿不愿，在林三的促，最后倒是也扭扭沉默不语得了屋。

可江斜的视线，不过是在到那乞人一直死死低着、看得并不分明的面孔的时候，手中的茶盏却是落了地，瓷片作响、茶四溅。

惟有江斜骤然缩的瞳孔，还有忽然变得有些泛白的面。

第102章 玉兰 沉默是他唯一表达负面绪的方式……

江斜甚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尤其还是当着楚荧、林三甚至还有外人的面前。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江斜就连呼都是加快了些许，双抿着，只盯着面前垂首颤抖立着、衣衫褴褛的女乞人。

瓷杯噼里啪啦碎在地上, 茶了一地。

但是没有人敢声，人也不敢来打扰, 楚荧和林三皆是愣了, 任谁都能看来, 江斜现在应当是生气了。

一桌的饭菜还散发的气, 房间里却静的可怕，不过才用了不到一半，便无人动筷。楚荧一时间不知如何开, 视线在江斜和这乞人之间徘徊。

那乞人原本只是不说话，在江斜颇有几分冰冷的目光中开始颤抖，孤苦瘦弱的形摇摇坠, 然后似是落泪来。

谁也不知江斜同这乞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并不明白二人为何在这般大的悲怆气氛之中。

半晌后，还是江斜先了气, 手攥得骨节都有些泛白，声线还带着些颤抖, 却能听他话语间压抑着的绪，沙哑开：“玉兰，好久不见。”

几乎是在听见江斜唤“玉兰”二字的瞬间，那女乞人忽然便是跪拜在地, 埋在地面。那不是普通的主仆之礼, 是近乎认罪一般，卑微赎罪的大礼。

“江少爷……”玉兰声音也是抖动。

“你还活着。”江斜嗓音有些低。

“婢苟活多年，心有愧疚, 自知罪孽重，再见少爷，如今只求少爷赐婢一死。”玉兰自地面缓缓抬，额泛红，抬看着坐在桌边只仰着并不看她的江斜，泪静静地淌着。

江斜却是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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