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忘记伤痛，真好呢。”

——也有些杀手，会伪装自己。

谭以爻：“忘了。”

合前，逆着光，见到了比无数彩织而成的旖旎景更漂亮的面容。

刘然没忍住，噗的笑声。

十六岁的少女已经发育的很好，但，即便再妖冶，也抵不住她穿着校服，满脸无辜，“我叫眠。”

谭以爻已经从床上弹起来，因为动作大，右手的针现了血倒，他神很沉，嘶哑的嗓音，迷人也危险：“谁派你来的？”

想到谭以爻的真-枪，又立噤声，忍得很辛苦。

本以为不会困，却没想到意识渐渐昏沉，梦到很久以前的事。

谭以爻觉他像是躺在绵绵又蓬松的棉上，落不到实。

梦吗？”

他意识到匕首上涂抹过药已经来不及了，倒在地，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向队友发了求救信号。

那双狐狸，又纯又媚，好像兴味盎然。

霓虹灯闪烁，晃得人目眩，那五颜六的灯光好像了重影，却又漂亮的不像话。

总共五颗。

谭以爻正要说他不困，就听到眠说：“闭目养神也行啊，不能累到你呀。”

谭以爻假装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半垂着看她，警惕心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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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拨着枪-支转，清脆的一声合上。

谭以爻磁哑嗓音：“是因为你。”

谭以爻又寡言起来：“没。”

眠没去追问，她松开谭以爻的手，坐直，浑没骨似的，懒懒散散倚在墙上：“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三颗弹。

等再次醒来时，是在粉红的公主风卧室。

她将谭以爻的手放在边，轻轻吻过上面的伤疤，眸光潋滟，换了话题：“这是怎么受的伤？”

事成以后，拿了钱，简单包扎了伤，一个人走着大街上。

眠手中握着他的左--手-枪，随意旋转着：“你是正规军？还是雇佣兵？”

谭以爻盯着她的动作，见她浑都是破绽，不瞬息便能够掐断她的脖。

眠无辜眨：“想象力大胆一些嘛，我只是一只迷途的羔羊，不来猎人的活。”

眠懒懒抬：“嗯？”

她看到那瓶空了的饮料，幽幽地叹了气，地拉着他让他躺在她上，无意中摸到他全被汗浸的后背，装作什么也不知：“你都喝饮料补充力了，不要撑着哦。”

接受到委托去救一名被绑架的千金，打斗途中掌心被歹徒的匕首穿透，但好在人救来了。

谭以爻肌绷，已经了战斗状态，目光又注意到桌上的弹。

眠指尖划过凸的糙疤痕，是从手背直接穿透过掌心，沿着肌肤纹理，她摸到谭以爻泛着汗的掌心，掠过残忍的伤疤，了张巾耐心地帮他汗渍，轻轻呢喃：“真好呢。”

但依旧没有大意。

——他们这一行，总会有奇奇怪怪的死法。

他父亲曾经用那把-枪-自-杀。

眠忽地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冰冷的金属抵在她雪白小巧的，透着几分狂的糜丽。

谭以爻手掌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耷拉着，遮住烈绪：“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