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的？”

“嗯。”

“不是替代品么？”

“不是。”

眠突然笑了，狐狸像是因为药而雾气朦胧，仿佛直接折了心灵的泪光：“我是怪呀，谭以爻。”

男人扶着她，没任何不耐：“您不是。”

“我是的。”

嗓音轻柔的似风过，在刺耳的警报声掩盖之，谭以爻耳廓嗡鸣，他说：

“您永远是我的大小。”

是最认真的语调，最郑重的承诺。

过了好久，才又听到大小媚的腔调。

“即便我是个怪么？”

“嗯。”

研究院有很多特殊设备。

谭以爻扒电闸的时候，眠趴在他上：“谭以爻，你可以杀了我吗？”

“我觉得。”

“如果要死，死在你手里，会是很幸福的事。”

灯光彻底熄灭。

黑夜之中，两人的息都很清晰。

谭以爻叫了她一声大小，好像还说了句什么。

眠没听清。

……

“大小。”

眠抬，灭了手机，她看着谭以爻。

心想，他那天说的话是什么呢？

偏偏是扒了电闸以后说的，监控里都没有，连读语的机会都没有。

“你还想洗澡吗？”

是一个求和信号。

眠垂说好呀。

在末世，这是一很浪费的行为。

眠稍微拭了，换了衣服。

谭以爻半也不嫌弃地就着她用过的也拭了一。

眠背对着他，听着后哗哗的声，忽然开：“我其实没想生气的。”

只是想。

听到有人是，刨去对的独占而真实地关心她。

只是想听谭以爻说一句。

你最近生理期，这样会着凉。

仅此而已。

她又重复了一遍，喃喃自语，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没生气的。”

而谭以爻回：“我知。”

第37章 06 我在啊

次日清晨, 刘然服务区的时候没见到大小，只看到谭以爻站在渐渐变粉的车旁边嚼着烟草。

听到脚步声，谭以爻撩起, 光浅浅落在他眉梢, 染开几分柔和，漆黑的瞳孔仍然冷漠邃, 似是能够将所有温度吞没, 徒留寒凉。

“咱们走吧？”刘然默了, 说，“兄弟，那什么，对不住, 我也不是医生, 也没怀过, 全是看别人怀的经验……”

谭以爻拍了他肩膀示意没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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