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执地站在原地。

那边的男人咬着烟说：“大小，求人办事，不坦诚些？”

眠笑了，脚步轻快地跑到了男人旁，咬字缠绵磨人：“谭以爻……”

透着烟雾，男人睛微眯，有几分匪气，攻击十足：“讲讲看。”

眠假装没懂：“讲什么？”

她抬手很迅速地走谭以爻嘴里的烟，咬着没：“讲讲我最近有多想你嘛，谭以爻。”

谭以爻一。

因为没躲过眠的举动，也因为她妖媚诱惑的动作。

他说：“你才十六岁，该好好上学，不然……”

少女眨着看他。

谭以爻换了话题：“如果大小没事，我就走了。”

眠拽着他：“哎，别嘛。”

她神神秘秘地凑近谭以爻，闻着他上的烟草味与独有的成熟男气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我其实不是十六岁。”

谭以爻抬脚就走。

大小拉着他的风衣，像个小尾跟在他后：“我没骗你，真的。”

谭以爻随问：“你多大？”

眠认真：“目前是36。”

谭以爻冷着脸回衣服，步伐迈的很大。

眠哎了声：“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谭以爻停来看她。

眠笑：“我应该是两岁半哦。”

男人转就走。

眠：“谭以爻……”

没再开玩笑：“帮我查个东西吧，价格还是上次谈的。”

谭以爻似是审视了她一番，也像是沉思，随之才问：“查什么？”

“查我的生平，从生到现在。”她狐狸浸着意，“我知你有特殊的渠。”

如果她猜测是真的。

那确实是两岁半。

眠笑着，心想，一个奇奇怪怪的怪，哪里会用人类年龄计算呢？

谭以爻没问为什么，接的快：“我只要钱。”

眠惋惜：“那你可吃亏啦。”

谭以爻走她嘴里本没一的烟，掐灭，扔了，目光冷冽：“事后，我们两清。”

“请大小离我远一些。”

眠叹息：“好无呀。”

……

影被光驱散。

车辆疾驰。

谭以爻侧看着副驾正在睡觉的大小，里毫不掩饰里面的汹涌澎湃的独占。

一开始，是想要远离的。

后来呢？

谭以爻心想。

后来，上瘾了吧。

克制不住，上瘾了。

从他收集她所有的资料，看着她割裂的人生，窥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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