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一手拿枪，一手刷着手机，刷到了研究院夷为平地，以及研究员与其他工作人员失去踪迹的新闻。

她是一个怪。

“砰。”

谭以爻啊。

眠越过他走到沙发上，坐，从茶几屉里摸一把枪，漫不经心地说：“你走吧。”

眠心想，她在44街赌的时候，真的很厉害，从来没有输过。

没有谭以爻之前，也一直是独自一人。

所以她死了……么？

“离我远，谭以爻，别让我说狠话，行吗？”

眠神地坐在沙发上。

却仍然有些一疼痛。

他这次没在。

眠把枪里的弹拿来两颗，手指拨着转，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回忆什么，最终清脆的一声合上。

谭以爻拧着眉，环视了圈又从客厅找到了个监视：“主卧浴室三个，主卧两个，客厅应该还有，其他地方还没找。”

眠扯了扯，像是没听懂似的：“啊……是么？”

谭以爻走到她边，半蹲看她，幽暗漆黑的眸邃又迷人：“大小，我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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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客厅变得更加空。

想死但死不了是件很难过的事。

眠打开电视，企图让客厅里充斥人气，狐狸不停地瞥向客厅门。

“这样吧……假装我们昨天没见过，假装你没回来过，好吗？”

不需要任何人陪的。

而这些也都在提醒着她。

只有怪才会在一枪爆后，还能再重新活过来。

真的走了啊。

她靠在沙发椅背，撩起，狐狸如有着无尽，腔调绵：“你不是已经离开过一次了么。”

谭以爻走了。

她突然笑了，觉得自己可笑。

弹穿透颅。

疼痛的连脑袋里弹运行的轨迹都得到。

神重新聚拢，眉低垂，举起枪对准，前再没有谭以爻心疼而张的呵斥与制止。

她想，是在来找她的路上吗？

这栋别墅是季珩替她找的，眠在家父母去世后就搬了来，除了家政和季珩以外，本没有其他任何人来过这个地方。

“大小……”

对啊，什么都完了，为什么不走呢？

结合昨天季珩的事，摄像是谁的不言而喻。

她不需要了。

但好像，每次谭以爻在，她就可以逃过一劫，继续懒懒散散地凑合活着。

玩转盘游戏就有输有赢。

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眠再次恢复意识，脑袋上还残留着血迹，但伤已经完全愈合。

但还没有说季珩的落。

眠用枪挑起他的，凑近他看了会儿，笑了笑：“我不需要你陪了，谭以爻。”

……原来弹穿透是这觉啊。

谭以爻沉重：“我们要快走了。”

她已经离开谭以爻一年了，已经独自一个人扛过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