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谭以爻的态度来看，眠很可能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有谭以爻震慑，可能会有些效果。

但转念一想，都末世了，秩序崩溃，文明重建，这里又是鱼龙混杂，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带个有势力的人去也好。

但他万万没想到，带的是基地领导人。

但很快又自我否认了。

他说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敛了笑意：“你小舅舅的事，我很抱歉。”

眠像是很迟钝，半晌才啊了声，也没回话。

徐言：“……”

蔺孚川：“小丫脾气古怪，还有气，你可别吓到她了。”

他说：“我带你去找她。”

蔺孚川单手-白大褂的兜里，笑容风和煦：“眠眠，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哪怕是你最信任的人。

在经历了一系列大风大浪以后，徐言察言观的能力陡然上升。

蔺孚川镜片反诡异光泽，他笑了：“我再带个人，有他在，我们在基地办事会方便一些。”

这不安很像——

她对着蔺孚川笑：“我不知你在这里呢。”

那猜测更真实了。

但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刚刚的那个，谭先生，是你之前提到过的谭以爻吗？”

眠撩起：“抱歉什么呀？你杀的吗？”

她说：“我要在那边等谭以爻回来，你们有事吗？”

眠一时摸不准。

蔺孚川笑了笑说没关系活着就好，又给她介绍：“这是基地的领导人宋烨，跟你爸和你小舅舅的关系很好……”

蔺孚川脸未变，他说：“好了，是我的错，不该提起他，你今天早上吃的什么？还饿吗？”

他说：“小，谭先生呢？他在等你回家吗？”

这个蔺孚川到底知不知季珩的心思，又知不知研究院的存在。

面回答，徐言也能猜测到眠的况不怎么好。

眠：“不是很饿呢。”

蔺孚川走到她边，他和谭以爻差不多都有将近有190，眠十几厘米，衬得她又小又瘦弱：“我还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谭以爻呢，满足一我的好奇心，怎么样？”

徐言跟在他们边，验了一次排场很盛大的行，“……”

那丧心病狂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多呢？

……很烈的自杀倾向。

怎么可能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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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宋烨：“看你说的，我有那么吓人？”

但等他见到眠，注意到眠懒洋洋的但却似是有些抵的绪——

领导人宋烨笑呵呵的：“眠啊，天天听季珩夸，早就想见见她了。”

徐言疑惑，只是去见个人，要什么方便？

眠默了会儿：“嗯。”

怎么可能呢？

……谭以爻除外。

当时察觉到武屿的违和，研究院的谋。

如果季珩临死前最后教会了她什么，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