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孝顺的。”裴谨初夸赞。“可若是纯粹想多赚些钱的话，坦白说，一楼的收会更。”

晚饭后，奕霜霏早早便歇息了，养蓄锐。次日中午准时来到“乐天”上班。

“有什么好担心的。”奕霜霏走过来帮母亲，“我去的那地儿又不是刀山火海、龙潭虎。你闺女这么机灵，不会有事的。”

这是她从陈师傅那儿打探到的幕。荷官的收所得会与赌台业绩挂钩，是有提成的。

“特意时间去学？”裴谨初颇意外，神若有所思。“你倒是坦白啊。看来你是目标明确、势在必得了？”

奕母笑笑，没再说话。

不过，她的制服似乎与别人不太一样。

奕霜霏犹豫了一，轻言：“如果我说，是为了得到这份工作所以特意去找师傅学习的。这个答案，大少爷相信吗？”

“赌桌上的规则我都清楚。至于洗牌、发牌的平嘛……”奕霜霏笑着瞟了一赌场经理，“刚刚这位李经理已经考过了。”

奕霜霏略显委屈地笑笑：“事实就是如此，我也没有必要欺瞒自己的老板呀。但这真的是我所能想到的、我可以胜任的工作里面，工资最的了。”

师大捷，应聘成功，回家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奕霜霏如实作答：“只见到了老大。谦和儒雅的一个人，斯斯文文完全没有架。应该不难相。二少爷今天还没见着。”

裴谨初不再追问，仔细端详了一前这个女孩。

“见到裴家两位少爷了吗？”

个姑娘家，去三楼餐厅或是四楼客房，应该都会有更适合你的空缺。”

她很聪明，上手速度很快。李经理让老员工带了她一遍，便可以独立负责一张赌台了。

“嗯，顺利。明天就去上班。”

奕霜霏兴坏了，笑眯眯向裴谨初鞠了一躬：“多谢大少爷。”随即跟着赌场经理退办公室。

李经理答：“之前没有先例，所以我们从未准备过女式白衬衫。本想这两天先让她穿男士的凑合一。等单独替她好了一再换上。谁知她说家里有件现成的，并且已经带来了。我瞅了瞅，还是件新的，不错，就允许她穿自己的了。”

于是叫来李经理询问。

“是新的？”裴谨初微皱了眉。

“顺利吗？”

他略微思索了一阵，将十指扣在一起，微笑着说：“你既然这么有诚意，我也就没什么理由好拒绝了。那……明天就直接来上班吧。试用期一个月，其它规矩，待会李经理会详细告诉你。”

裴谨初看了她一，问：“你急需用钱吗？”

“回了？”

裴谨初特意空去赌场瞧了瞧。

二十，容貌称得上漂亮。五官小巧而俏，一看就机灵的那。中发，简单发饰，简单连衣裙，整打扮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不过妆容气质要略微挑一些。态度不卑不亢的，既信心满满，又不会让人觉得狂放傲慢。

“回了。”

“倒也不是急用。只不过我娘不好，平日里需要很多药材补。家里又没有男人依靠，全凭我一个人工作挣钱。所以……”

走家门，就看见母亲如平日里一样跪在观音像前，虔诚地闭目诵经。

奕霜霏浅笑，坦然回答：“但是相对而言，荷官发的工钱是所有岗位里最的。”

裴谨初没什么需要再问的了，只是心中好奇，遂又补了一句：“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怎么会懂得这些东西呢？”

奕霜霏莞尔一笑，直言不讳答：“大少爷，我虽然是穷苦人家生，可也总得找个正经工作呀。我娘要是知我的钱都是在风月场所挣来的，那些药，她断然喝不去。”

李经理连连称是，不吝词句地夸她技术湛。

“菩萨保佑。”奕母慢慢睁开睛，似乎结果早在预料之中。“娘知你一定可以的。”或许跪得太久了，起之后她还捶了捶。

只见奕霜霏穿着衬衣、、荷官甲，发牢牢束在脑后。气质已与昨日的小家碧玉大为不同，多了些清练。往赌桌前一站，举手投足间的架势倒还真像模像样。

他不再执着于来者的“动机”，又问了些别的：“荷官是一个特殊工作，需要很多专业技能，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何况我们‘乐天’开的又是一个西式赌场，客人大多数都玩扑克。这些，你都了解吗？”

裴谨初微微，表示理解。人之常嘛。若非不得已，谁家姑娘愿意走到那一步。

“容易相就好。你一个女孩去抛面，要是净碰上些胡搅蛮缠的人，为娘可得担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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