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誉衡以为他动摇了，赶抓住机会继续劝说：“就好比刚才，你明明已经动怒了，却忍住不发火。非要用那些所谓的涵养与气度来约束自己的脾气，你一直这么活着，不累吗？哥，我知你心里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为什么不去向父亲争取一呢？”

裴谨初愕然。他完全没想过弟弟竟然会为了自己动这念，又不忍责备，只能小声：“不得上，不由你说的算。”

他越说越激动：“我得拉你一把，替你想办法啊。那就只能让她以为你已经有喜的人，让她自己知难而退咯。我真是在帮你啊！我不想看见你和这样一个女人过完半辈。”

“别跟我提去年！”裴谨初立即怒目而视，眉也结在一起。显然对去年生日所发生的事格外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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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谨初沉默。

“好好好，不提不提。别生气嘛。”裴誉衡秒怂，像一个了错事、被抓现行的孩。

他实在理解不了：“你又不是圣人，偶尔自私一有什么关系！难就为了父亲那虚无缥缈的名声，你就甘愿委屈自己一辈吗？”

可他不能任意妄为，所以只是轻轻叹一气，无奈地又调了一遍自立场：“这件事你以后不用心了。该如何抉择全凭父亲安排。他让我娶我就娶；他让我退婚我便退婚。你不要再手了。”

裴誉衡咬了咬嘴，憋住，尝试着心平气和地陈述理由：“好。我说的不算。那我们暂且不谈般不般的问题，谈喜不喜，行吗？你喜她吗？”

他转走到门边，停来，最后赌气扔一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说的就是你这人！”遂夺门而。

“我无聊幼稚？”裴誉衡显得十分委屈，“我这全都是一片好心，想帮你推了这门亲事。就她那脾气秉，哪一得上你？”

裴誉衡很诚恳地回答：“哥，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裴谨初听完这一片肺腑之言，受动，已没有任何理由再去对弟弟的轻率行为行过分苛责。

“今日你费心费力搞这些名堂，又是为了什么？”裴谨初终于还是问起了他的动机。

稍事片刻，又没来由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哥，这和去年相比，确实算不得什么事，对吧？”

气仍旧温和，可表却逐渐严肃了起来：“但请你务必记住，以后不要再利用她的手上功夫来搞这些小动作。上次你和刘家少爷赌局的事，我一清二楚。你该懂得适可而止。我可不想以后每年生日，都收到你这样‘令人惊喜’的意外大礼。”

裴谨初闭起睛，眉锁，似有莫大的苦衷：“可现在悔婚，我们裴家就会招人话柄，被骂是攀踩低、落井石。我不能让父亲这么多年辛苦攒的声誉，因我的婚事而毁于一旦。”

“你不喜！是个人都看得来你不喜她！可碍于颜面又不能悔婚。我不忍心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啊，哥。”

裴誉衡摇着，失望至极。见已然多说无益，便也放弃了劝诫：“行，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既然决定了要委曲求全，我拦也拦不住。今天就算是我多闲事了。”

“哥，你为什么总以这么的德标准来要求自己呢？”裴誉衡满脸错愕。

裴誉衡上乖巧地讨好着：“我知了，保证不会再有次的。”

“帮我？”裴谨初轻轻“哼”了一，“我有什么需要你帮的？你这些恶作剧，只让人觉得又无聊又幼稚。”

裴谨初再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