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拇指和中指扶了扶镜，略显难堪地说：“类似的况，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一定不会。但是……”他又停顿了一，“我希望你也能保证，以后不要再对誉衡存有什么不纯的心思。你应该清楚：能嫁裴家二少的，就算不是门当对，至少也得家清白。你……”

这话说得很重了，完全不似裴谨初一惯的事风格。

奕霜霏被激得“嗖”一从椅上站起来，怒目直视了他好一阵。再才轻蔑地笑笑，反过来质问：“你说我心思不纯倒也就罢了。可大少爷何以判定我家不够清白？”

裴谨初想了想，委婉回答：“好好的姑娘家，学习不该学习的东西，认识不该认识的人。”

奕霜霏明白他话中所指，无奈，自辩：“学习赌术，无非是想谋求一个好营生，替我娘治病。至于结识九爷，更是一个纯粹的意外。如果可以，我倒也愿从来不曾见过他。难这些，也能够成为一个人的罪过吗？”

裴谨初沉默一阵，又言：“可你上……还有一个蝴蝶刺青。”

“有刺青怎么了？大少爷，你对我究竟有多大的成见，才会连一个刺青都拿来挑剔。”

裴谨初并不与之争论，只是平静地阐明自己的理由：“那你无缘无故，为何要在上刺一个纹？据我所知，只有一楼夜总会的那些舞小们，才喜去纹一些鲜、蝴蝶什么的，以引男人的光。正经人家的女孩，应该很少有人会这些东西吧。”

“呵呵，”奕霜霏又好气又好笑，“真是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大少爷，我之所以会在后背上纹一只蝴蝶，实属被无奈。绝非你所猜测的那类原因。”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奕霜霏无奈叹气：“告诉你也没什么。原因就是，我背上右肩的那个位置，了一块红胎记。虽说多数况有衣服遮蔽，一般人看不到。但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我还是个女孩。那么一片印附在上，总是有碍观瞻的。我纹一只蝴蝶覆在上面，将胎记挡住，这没什么错吧？”

红胎记？肩膀？

裴谨初神微显异样。

奕霜霏瞧他一脸纠结，又问：“怎么？难大少爷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你该不会还想让我证明给你看吧。”

“啊……不……”裴谨初像是刚刚回过神来，“我相信，不用证明。”

“其实关于这块胎记呢，我老家还有一个说法。”奕霜霏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的辩解听起来更加真实可信，遂又补充了一段：“因为是在后背的肩膀上，所以辈们都认为那是一只折断了的翅膀。不过只在一侧肩膀上着，即使是翅膀，也只有半边。无法展翅翱翔。必须找到另外一个人，凑成一对翅膀。才可以合二为一，比翼双飞。”

“找人？”裴谨初的神较之之前，更加凝重了，“找……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