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霜霏狡黠地转了转睛，暗示：“随便。关于你的，或者……你家里人的都可以。比如生活中的小癖好啊、生意上的小麻烦啊，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不为人知的，我觉得好玩又有趣，你就算过关了。”

“又是谁呀？！”裴誉衡极不耐烦，“说了待会儿再来，听不懂啊！”

他觉得奇怪，遂走过去问：“你们两个站这儿嘛？”

裴谨初面带疑惑：“誉衡？他在更衣室里什么？”

“那……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嘛？”裴誉衡继续乞求着。

裴谨初心一，即刻将二人打发走：“你们别站这儿了，先去找别的事。”

裴誉衡慢慢走到她跟前：“前天……”他似难以启齿，“前天跟你开了一个小玩笑，可能确实有过分了。但真的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我没想要怎么样的。昨天我已经在家反省一整天了，很诚恳地反省。所以请你……千万不要误会，也尽量不要放在心上。昨天大哥都把我骂得狗血淋了，我也知错了。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吧。”

这混小，就不一件靠谱的事儿！

房门打开，裴谨初现在门。

“你不学着经营理家里的生意，我不求。但至少请你不要帮倒忙，免得越搞越。”

糟糕，被听到了。

“没那么严重吧。”裴誉衡像个耍赖的孩，“我就随便聊聊，她就当个笑话听听。哪会有什么事儿啊？”

其中一个唯唯诺诺地答：“不只二少爷。还有……还有奕霜霏也在里面。”

“对不起，二少爷。对不起。”两人吓得赶退了去。

裴誉衡饶有兴致地说着，奕霜霏饶有兴致地听。

可舅舅却还想着以次充好，希望蒙混过关……

奕霜霏昨日刚被大少爷警告过，这会儿为免再次波及到自己，连连后退。站得远远的，低不语。

奕霜霏？

其实二少爷这般放段，低声气来主动歉，她心间怨气已然消散。

奕霜霏依旧扭着脸，只听，不言语。

这时两个服务生推门来，裴誉衡立即呵斥他们：“去去！”

“告诉她……应该没关系吧。她又不买咱家东西。”裴誉衡行辩解。

“说得倒轻巧。”奕霜霏嫌弃地斜了他一，“你大哥不仅骂了你，也还骂了我呢。哼，凭白无故的，被你连累一通。”

“癖好嘛，”裴誉衡很认真地想了想，“我家里人好像都正常的，没什么稀奇古怪的癖好。至于生意上的麻烦……最近倒是确实有一个。”

反正亲都被亲了，错失的东西也没法找补回来。但若是能借此契机，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自己就不算太亏。

打定主意，便假装大度：“这样吧，我平时喜听些八卦。你要是肯告诉我一个秘密，我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秘密？什么秘密？”

奕霜霏垂帘，暗中盘算。

他抬手敲了敲门。

奕霜霏上竖起耳朵：“讲来听听啊。”

“大……大哥？”

原来，裴家的生意不只是乐天，他们还有一家经营端货品的商行：丝绸、名贵烟酒、化妆品等等。由裴老爷亲自坐镇，小舅邵齐家从旁协助。

裴谨初盯着他，不说话。

待服务生离开，他赶走到门前俯耳倾听了几句。好巧不巧的，恰恰听到裴誉衡告诉奕霜霏香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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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两服务生吓了一。赶忙语无次地解释：“里边……二少爷……不让我们去。”

裴谨初走到弟弟面前，毫不废话直切主题：“你知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吗？那全属于商业机密，不可以随便给外人的。”

赶巧，裴谨初的办公室也在二楼，这会儿他刚好来有事。瞧见两个服务生愣愣地杵在更衣室门，既不去也不离开。

不过这个小舅向来手低，事糙。前段时间一不小心，就把一批稀有香料浸了。虽说已经重新晾，但是香味却大不如前，卖不好价钱了。只能亏本贱卖。

但大哥表格外严肃。他也只得收起尴尬的笑容。

“都是商行那边的事……”

我是不是得找一个安静的、没有外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