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此先谢过九爷了。”奕霜霏恭敬行礼。“一会儿，我会赏他们几个小钱，去买些糖吃。”

“对啊。”奕霜霏眨着忽闪的大睛，一脸特别八卦的模样。“你看你们三个，分别叫誉衡、誉恬、誉鑫，明显都是‘誉’字辈的。可你大哥的名字，为什么会叫‘谨初’呢？”

邵齐眉满脸不不愿：“这事，你应该提前跟咱们打商量。怎么能躁躁就自作主张了呢？”

裴誉衡抬望了望车，想了会儿，无奈答：“这个问题嘛，我真没法回答你。”

母亲哪有不疼孩的。事虽然办得不漂亮，但也并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无谓死咬住不放。

他倒心思，寻了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咱们家吃饭。这是一奖励。而且开会的时候我也过名，今年这个荣誉就给奕霜霏了。好歹我也是个少东家呀，说话得算数的。这次要是言而无信，那我以后还怎么那帮人啊。对不对？”

“爹，娘，三娘，这是奕霜霏。”裴誉衡为她引荐。

“这个自然。”

“裴老爷好。二太太、三太太好。”奕霜霏略显拘谨地向屋主人半鞠躬问好。而后用尾余光偷偷瞟了裴复生。

裴家与乐天距离不远，车程20分钟，一会儿就到了。

第18章 第 18 章

“这是誉恬和誉鑫。小孩，你不用给他们行礼。”

院很大，院中已经支起两张方形的桌。旁边三三两两，散着好些人。看来，今晚是准备在外用餐了。

八月十五，中秋。

话虽这么说，但毕竟主客有别，奕霜霏仍颇有礼貌地朝三小与四少爷笑了笑。

裴老爷端着架，一板一：“你要真有心想好好理家里的生意，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学的。这一次，就先你说的办吧。回，若再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就算懒得与我们商量，也至少去问问你大哥。他比你懂。”

“娘——”裴誉衡把脑袋靠在母亲肩上，蹭来蹭去，“现在已经这样了，这回就由着我吧。次，次我保证，一定事先向您和父亲请示。”

“今天我想借两个人：十多岁的半大小。调捣、敢上房揭瓦的最好。”

奕霜霏卡着时间返回乐天，裴誉衡正在那儿等她。车已备好，准备领她回家呢。

“呵呵。既不能说，也不知。”

裴誉衡歪嘴坏笑：“想问什么就问呗。在我面前，你可以肆无忌惮。”

奕霜霏不接他的茬，兀自问：“我只是好奇，你家的四个孩，名字怎么起的不一样啊？”

“这是舅舅。”

* * *

“舅老爷好。”

她居然也来了。

奕霜霏也笑：“仍得劳烦九爷，叮嘱他们行事保密。”

“谢谢爹！”裴誉衡兴奋地站起来，朝父亲浅浅鞠了一躬，“儿知了。”

就是他！这么时间以来、自己谋划这么多事，都是因为他。今天终于见到了。

两人坐汽车后坐。闲聊之时，她蓦地谈起：“二少爷，有个问题在我心里憋很久了。”

奕霜霏第二次来到欧啸离的住所。

“你是指……大哥的名字？”

裴誉衡见母亲松了，便转用一祈求的神望着父亲。

欧浅笑：“有。我这儿嘛，知书达理的不好寻；上房揭瓦的，可满院都是。”

邓绮娜。

奕霜霏很识趣，主动放弃了讨论：“没关系，就当我没问好了。”

奕霜霏茫然。

欧啸离未予置评，算是默认。

“不能说？还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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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当是谁呢。”一个熟悉的、听起来就不怎么顺耳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刚听说誉衡今晚要带一位姑娘回来。我还寻思着，这是哪家的千金小能得到咱们二少爷青相看。没想到，竟会是你呀！”

裴誉衡忽然正经起来：“其实你不是第一个有这疑惑的人了。老实讲，我也很好奇。可是我爹……似乎很反别人提起大哥名字的事——就连大哥本人也不许提。讲多了他会发脾气。我私里曾经问过我娘。但我娘只会敷衍我，说，就一个名字而已嘛，用不着这么介意。所以……”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以示无能为力。

穿过洋铁雕的大门，她跟在二少爷后，一步步迈这座西式园风格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