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九爷提，我会加倍注意的。”

欧啸离微微颔首。“你说……有一个蒙面男，在关键时刻突然杀到、手救你，还死活不愿意透份？”

奕霜霏蹙额，边边答：“对啊，我也很奇怪。不跟他说什么，他都不愿回复你，就很让人费解。但是……恰好在这个时间、现在这个地方，又绝对不会是巧合。何况还刻意隐瞒份，就更值得玩味了。也不知是什么人，于什么目的。”

“这件事，倒真越来越有趣了。”欧啸离一个似笑非笑的表，看上去颇意。“想来，除了你和裴复生之外，还存在着另一方势力。想帮你，却又不便明目张胆地帮你。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之前我愿助你一臂之力，纯粹是因为欣赏你。可现在，事突然变得好玩起来，我莫名有了极大的兴趣。还想瞧瞧这背后到底藏了些什么鬼蛇神，在暗中作祟。”

奕霜霏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这话，遂沉默了一阵。片刻后，忽又郑重请求：“九爷，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个忙？”

“讲。”

“能不能派个人去帮我查一裴复生的底细？”

“他的底细？”欧啸离有瞬间的犹豫，“查他，有何特别用意吗？”

奕霜霏略显尴尬：“倒也没什么特别想法。不过觉得知己知彼，百战不怠罢了。依目前势，我与他的较量一时半会恐难以结束，如果能够多了解一些对手的来龙去脉，总不会有坏。”

“嗯，有理。”欧啸离是从血雨腥风中厮杀而的人，自然对此有会。

奕霜霏又补充说：“裴复生原籍汉中人士，曾中过举、过官。但不知为何，一夜之间被人革去了功名，导致心灰意冷，甚至自寻短见。我对他发家之前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不知这些信息，是否足够去调查他的前尘往事。”

“差不多够了。你安心等我消息吧。”

第23章 第 23 章

医药副署胡建承的回复电话，令裴复生久久心绪难平。

一位年轻姑娘，蒙着面，还带着保镖，显然有备而来。可见对方也并不蠢钝。但中途怎么会又冒一个男人把她救走了呢？若非此人横一脚，那个幕后捣鬼者肯定就已被抓到、真了。

而那位姑娘又是什么人？二十年的前尘旧事，她小小年纪如何得知？

裴复生翻遍脑海中近期现过的所有人和事，只筛选一个略带可能的名字——奕霜霏。于是第二天，他三度亲赴医药总署，特意把胡建承接到乐天去，请他当场认人。

裴老爷很少来乐天。裴谨初事细致又稳妥，几乎完全不用他心。所以除了偶尔的生意需要，他一般不会踏足这里。

可今天，没提前知会任何人，他就这么突然造访。而且光顾的地方不是一楼夜总会，却是二楼赌场。当真把李经理给吓坏了。忙前忙后、唯唯诺诺，生怕是自己哪里的工作失误而引来了大老板视察。

裴谨初也蹊跷，但又不便多问什么，唯有安安静静跟在后策应。不过他细心发现，今天父亲带来的一位“随从”，脸生，没见过。且目光老是在奕霜霏上偷偷游走。

这暗中关注，究竟是于对一位女荷官的好奇，还是另有意呢？他一时难以判断。

将赌场里里外外全巡视过一圈之后，裴复生要了一间空闲办公室，谎称想小憩一。并摒退了所有外人，只带一名“随从”。

“怎么样，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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