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昨天直接回家的。”

“呵呵呵。”裴复生鸷地笑了几声。“就凭你现在这个表，还要一咬定‘没去过’，你认为我会信吗？”

奕霜霏觉自己快要撑不去了，双手置于腹前，攥着。脑里已经开始在想，一旦承认，接来应该怎么办。

“老实代吧。”裴复生慢悠悠绕着她转了一圈，“你是什么人？接近我裴家有什么目的？”

突然，办公室大门“哐”的一被人打开，裴谨初从外面闯了来。“父亲，昨天她确实去过江路。不过，是我约她去的。”

“——你？”裴复生迅速结起眉。

不仅仅他到诧异，当奕霜霏和裴誉衡蓦地听到这句话，亦同样满困惑。

“你，约她？”

“是……是我约她去的。”裴谨初回答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哑了些，底气不足。他半垂，不敢看父亲，也不敢看奕霜霏。

“照这么说，昨晚你也去了？”

裴谨初顿了顿，轻声答：“对，我也去了。我去……见她。”

裴复生底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彩，看了看儿，又看了看奕霜霏。仿佛想从两人的脸上验证此话的真假。

奕霜霏仍在一雾之中，赶忙回避了裴老爷的目光。况不明，不便与之对视。

裴誉衡在门外，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也走了来。站在一旁密切地观望。

“你约她去江路什么？”裴复生继续追问。

“那边……有一片荷塘，夜里景好。我……我带她去赏夜景。”

后的裴誉衡一听，脸立变了，上前一步就问：“大哥，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誉衡！”裴复生怒吼了一句，“你退，不许嘴。”

裴誉衡甚是憋屈，却不得不默默退回到原。

“谨初，你接着说。你如何能够证明你二人昨晚是在江路，欣赏荷塘月？”

裴谨初一气，轻声：“昨天……奕霜霏请假离开之后，我也上跟着离开了。这一，李经理完全可以作证。父亲若不信，待会儿叫他来一问便知。”

裴复生绷着脸，不予回应。似乎在示意理由不够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