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霜霏浅笑，淡定答：“有些，勉也算得上是朋友。”

“哎哟，小丫片，还真是小看你了呢。一会儿是裴家未来少，一会儿又是欧啸离的好朋友。再说去，岂不还要成王母娘娘了呢。来来来，让我瞧瞧，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结上这些城里的大人。”说完，一双油腻的脏手就伸了过来。

“欧啸离？”瘦绑匪也怔了一，随后望了奕霜霏一，脸上显几分犹疑。

奕霜霏暗自忐忑。裴誉衡将会什么样的抉择，她确实没多少把握。可现在，再心虚没底也得装样撑住。

“什么一方霸主？”外面来一个人。是那个瘦个绑匪回来了。

矮胖的立即停手，谄笑着前去迎他：“老大回啦。没什么，就这小妮说她认识欧啸离，还嘘他俩是朋友。”

奕霜霏确实有些渴了，就没有表抗拒的意思。

奕霜霏在墙角靠了太久，脚麻木。她挪动了一，换个姿势坐着。

“哦。”矮胖个儿心不甘不愿地应了一声。“对了，老大，你电话打通了吗？裴家人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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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真是假，这丫，你都别随便碰。”

“哎，躲什么嘛。”矮胖劫匪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一会儿我老大回来，如果说裴家不认这笔账、不想付钱，那你还不是要被咱们卖到窑里去。与其这样，倒不如便宜先让我占咯。”

须臾后，瘦个儿提起桌上的一包刚从外面带回来的吃，吊儿郎当走向奕霜霏：“丫，你的命还不错呀。虽然投胎投得普普通通，但是有幸能遇着那些着金钥匙的人，而他们也愿意护着你。这就行了，这辈也够本了。把东西吃完就早睡，明天等咱哥俩拿到了钱，立放你走。”

“欧啸离？”矮胖劫匪愣了一。“你指的是那位……离九爷？”

说着，从纸里掏两个还带着一丝余温的馒，她手里。

“对。原来他的大名，你也听过呀。”

“真的啊？”矮胖个儿立即欣喜之。一拍大：“嘿，没想到诶，还真是未来的少呀。那这笔买卖咱可没亏。”

奕霜霏也狠狠惊了一。她着实没想到裴誉衡竟愿为自己付这沉重的一千大洋。欣之余，亦难免有些动。

“你知欧啸离吗？”她不得已打自己的第二张牌。

“那位裴二公说他认这笔账，明天会规定时间付钱。”

裴谨初回到家，与裴誉衡悄悄互通了消息。天亮之前大家都无计可施，唯有等待。

矮胖劫匪将碗伸过来，小小喂了她一。由于倾倒过了，茶便顺着嘴角漏了来。他竟然直接上手，在姑娘家脸上抹了一把：“哟，喝个怎么还撒了呢？”

由于天已晚，多家银行都班了。裴谨初仅成功见到了一位银行襄理。无奈，他只得凭借自己的人脉与关系，又去四联系了其他几位襄理。大家都一致承诺，明早银行一开门，就想办法尽量帮他筹备银元。

* * *

“咳，来混的，一个地方有几座山、山上有几座庙，当然得先打听清楚了。怎么，难不成你还认识这位离九爷？”

奕霜霏赶偏过脑袋躲闪，并嫌恶地瞪着他。

矮胖个的劫匪看到，端了一碗走过来，蹲问：“妹妹，渴了吧。要不要喝一？”

奕霜霏手脚被缚，仍拼命挣扎：“你既然知九爷的厉害，就应该老实。求财而已，何必去得罪这一方霸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