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你累了就回去休息吧，保重。”

他竟然一句挽留都没有，就这么快地让奕霜霏走了？前两天可完全不是这样。

事反常，必有妖！

第35章 第 35 章

病床上躺了七天之后，裴誉衡终于院。虽然伤尚未痊愈，但整个人又可以活蹦了。二太太邵齐眉亲自跑到医院来接儿。

归家路上，两人一同坐在汽车后座。裴誉衡乖巧地挽着母亲的胳膊，讨好：“娘，有件事儿……跟您打个商量个呗。”

邵齐眉笑眯眯望着自己的宝贝儿，溺地说：“瞧你这模样，铁定没什么好事。说吧，又想怎么着了？”

“当然是好事儿呀，天大的好事儿！”裴誉衡把胳膊挽了一些，满脸甜腻。“娘，我想结婚。我想娶奕霜霏。”

“娶谁？！”

“奕霜霏啊。”

“哼！”邵齐眉极其轻蔑地一扭脸。“儿，咱们伤才刚刚好。别开这玩笑，噢。”

裴誉衡赶把脸贴过来蹭，撒。先礼后兵是他一贯的策略。“娘，她这几天把我照顾得可好了。又温柔又贴，细致微。您要是亲瞧见了呀，保准喜。”

“你这伤也是因为她才受的呀。凭白无故挨俩枪儿。她来照顾你，那是应该的。天经地义！”

“她还有很多别的优呢。以后接久了，您自然会知的。”

邵齐眉依旧旗帜鲜明地反对：“那丫什么份哪，就想攀咱们裴家？也不晓得是不是存心不良。”

“娘。”裴誉衡松开母亲的胳膊，表也由嬉笑脸转为严肃认真。“我不她什么份，总之我就是要娶她！我不会像大哥那样，娶一个你们给我安排的什么张家小、李家千金的。那些人我统统没兴趣。我娶门的人，一定要我自己选。”

邵齐眉见他如此郑重，态度也跟着正经起来：“儿，你娶有权有势的人也好，娶普通人家闺女也好，为娘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必须得听我的话。我说一她不许说二，我往东她不许往西。你那个奕霜霏，得到吗？”

“得到得到。她素来乖巧，绝对不会忤逆您的意思。娘，这是不是表示……您同意了？”

“诶，我可没这么说。”邵齐眉又把母上大人的架端起来。“这事儿，你还是回去先征求你爹的意思吧。我估计他那一关你都很难过。等你爹先答应了，再来跟我谈也不迟。”

* * *

晚饭时分，一家人整整齐齐围桌而坐。

裴复生也来吃饭了。自骨折以来，他每日坐着椅行动不便，经常不来陪家人用餐。只命女佣把饭菜送到书房，自己一个人沉闷解决。今天似乎神不错，肯上桌了。

裴誉衡见父亲气红，猜想其心应该不赖。便打算逮着这个机会，一鼓作气将事撂了。

“爹，我想结婚。”

这话一说，整个餐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几秒。众人皆很惊愕。

二太太邵齐眉揣着明白装糊涂，坐等看戏。三太太芸秀份尴尬，不是亲生仔不便嘴。三小裴誉恬尚为闺中少女，婚嫁之事理当少言。而裴谨初则有极其不好的预，一语不发，静观其变。

众人都不啃声，场面僵着。又只剩舅舅邵齐家来缓解调和：“哟，咱们誉衡大成人了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不知是哪家小这么好福气，能被你相中了？”

“也不是谁家小。就奕霜霏。”裴誉衡答得脆。

裴谨初的动作随之停住，右手手指不易察觉地夹了夹筷。

“是她？”裴复生终于开。但简单两个字之后，又没文了。

裴谨初琢磨着父亲有可能用哪些理由来拒绝自己，便抢先一步防着：“爹，您如果想要个大家闺秀儿媳妇，让大哥去撑这个门面就好。我就算了吧，我受不起这份气。您饶了我，让我挑个自己喜的人娶。”

“幼有序。你大哥都还没成家呢，你急什么？耐心等着。”

万万没想到裴复生会来这么一句，既不直接赞成，但也不明确反对。

裴誉衡不死心，赶忙补上一条：“现在不结婚也行，可以先订婚。等大哥把他的亲事办了，再到我。这样也没意见。”

“你真这么想娶她？”裴复生投来两鸷的目光。

“是啊，真的想娶。父亲，只要你，我明天上就去登报声明，宣布和她订婚。”

“为什么这么着急啊？”裴复生脸沉得让人完全猜不在想什么。“一刻都不愿多等，还明天上去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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