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复生神失焦，神经兮兮絮叨着：“若没有鬼，墓碑为什么会血？袍为什么会自己飞起来，还会用各声音说话？骷髅为什么追着我不放？墙又为什么无缘无故有字渗来？若没有鬼……那这些怪事都是谁的？是人吗？”

“你觉得……这世上有鬼吗？”

“……鬼？”胡建承茫然不解。“怎么突然这么问？”

胡建承转了转睛，刻意卖关说：“哎，你之前不是怀疑你那个未来儿媳妇么。我专门去她家查探过，她家还有一个老母亲相依为命。那老太太的模样，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倘若一切与我们猜想的一样，这个‘仇家’想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那么今晚这场大火就不是意外，而很可能是蓄意报复！这回没伤着人，是上天眷顾。可一次呢？次要是直接一把火了房，咱们保不齐就全得给他陪葬！”

裴复生在医院住了四天，医生建议他回家休养。于是两位夫人一起过来把老爷接院了。

裴复生努力回忆了一：“是她？！我虽然连夜就走了，没等到第二天天亮，但我知你说的是谁。难……奕霜霏的母亲，就是当年那位小妇人？”

* * *

“，别胡思想了。就算夫以前真过什么亏心事，那也是他一个人的，跟咱们又没关系。咱们可是向来净净清清白白的。”

“谁？”

“既然无法确认，那你提她是什么意思？”

“仇家？！”邵齐家瞪大睛，而后细细琢磨起来。

“当然是人啦。”胡建承不以为然。“这世上哪来的鬼？都是人装神鬼罢了。反正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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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承凑近了些，把声音压得很低：“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大火过后，第二天清晨，有一个小妇人过来收尸。她带着个很小的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医药副署胡建承听说裴家大宅失了火，且那位昔日故友又把摔断了，便提了些鲜瓜果前来探望。

年你夫曾离家走过一阵。后来再回来，格就变了，整个人像换了另外一个人。而且……他还带了一笔钱回来，还有那盏灯！当时我就特别奇怪，可惜怎么问他都不肯说。我也没把他往那么不堪的境地想过，毕竟……毕竟你夫以前还是个正直老实的人。可二十年过去了，看看最近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你越前后联系，就越觉得当初他消失的那段日有问题！”

“诶，我可没这么说哦。”胡建承故作。“时隔二十年，小妇人都成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婆了。容貌变化如此之大，谁敢保证不会认错？”

二人于书房中密聊多时。

“……你越说越玄乎了。”邵齐家到上的汗竖立。“哪有那么吓人？”

“怎么会没关系呢？”邵齐眉急燥起来。“你再好好想想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儿，像不像是……仇家找上门了？”

裴复生跟他讲了家里被人涂字的事，也毫不避讳自己对那句“诅咒”无比恐惧。他相信，这场大火不是偶然。而是威胁，是警告！

“是人……”裴复生自言自语一般，绪相当沮丧。“又会是谁呢？”

邵齐眉倒是信自己的判断：“这事儿啊，宁可信其有。我就把它当是真的，咱们严肃对待。明天一早，我就吩咐人把家里所有能够烧着的东西全扔了。除了厨房饭，哪儿都不许用火！”

胡建承狡黠一笑，讽刺：“看来裴兄这阵，真的是被打击得不轻啊。饱经风霜，心智亦倍受煎熬。竟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预想不到了？母亲无法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