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想，傅义那时候也不是为了我才争取的房啊，她本来就是准备给阿荣的。

“嗯，”我说，“其他有数据可以说明的，我都要求达成了，没有办法扣分。今天HR找我谈了，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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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有些震惊，“她之前告诉我是5月才第一次联系你们，一共也就给大哥打过3次电话，她还说从来没存过你们的电话。”

“你问过绩效打C的原因吗？”

“那次我打电话给你，你说傅义和你一起去接爸妈，我当时在想你领导怎么会这么好。”

“那就是可以靠个人主观评定。”

“有一次，我手机没多少电了，一直留着给准备带贝贝去的，结果你领导傅义打电话过来一直说，把我手机的电都打完了，还在一直说。”大哥接着，“3月傅义第一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就意思公司想开除你，说你很奇怪，那时候我告诉过她，人和人的格不一样，你脾气是这样，从小就这样的。我想着我那么多年一直在医院，对理职场关系这块也不是很懂，就让你嫂回电话来理了，想着会稳妥些。”

我说，“因为这次我的绩效被打了C，他们觉得我不符合公司的发展，他们需要更好的人。”

“3次？呵，那大概只是打给我的次数。”大哥嗤笑了一声，“真的联系我们何止3次？之前你嫂天天去外地跑业务，她天天给你嫂打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小时、40分钟，打到你嫂速为止，还天天给她发微信说你各不开心，今天开屉声音响了，明天带着帽罩不说话，后天把她送你的东西还给她了，不理她之类的话，每天都和我们说一些很琐碎的事，或者打电话或者发微信。”

“后来爸妈6月来那次，你还记得吗？”大哥问我。

“还有一个直接原因，就是我在公司给二哥打电话被他们听到了，隔间有领导还是我们玉州人，当时我哭了，他们觉得我很夸张，在说公司坏话，”我说，“我从没想过要闹事，我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今天这个结果，拿着这笔钱觉得憋屈，”我苦笑，“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我领导傅义联系你们的时候你们瞒着我，我事后和你们说过，如果再有次你们一定要告诉我，可后来又发生了，你们还是选择瞒着我。”

“之前我问过你工作怎么样，我看你每次谈起工作的时候很开心，里是有光是有持的，我怕告诉你会难过，而且你也说你领导还不错，”嫂看着我说，“我怀疑过她的动机，此前我和你大哥一直觉得她很奇怪，不知她到底想要什么，后来5月的时候，她给你争取了公司的房，所以我们想，也许她是真的为你好。”

是没有找过对策，还是留到了现在，可是至少我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其实你可以要到更多，”嫂说，“可你不是会闹事的人，那不适合你，有赔偿也还好。”

嫂说，“傅义从去年3月起，早就觉得你‘有病’，只是你不知还一直说她好。”

“没有。”

“你们这是年初定的KPI。”

“嗯，记得。”我。

“有没有考标准？”嫂问问我。

“疫？去年1月？”我不敢相信地问。

“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每次都是听她说完，或者打电话给我，或者找我吃饭，来试探我的绪，来判断我是不是‘正常’！”我始终没办法他们所有人说的，都是为了我好。

“我问了，说是我工作系搭建的太基础，我问了别人的好的是什么样的，我领导说，每个岗位的不一样，还有就是团队问题，大家都扣了。”

“没那么早，应该是我从疫区刚回来的时候，差不多3月中旬不到的时候。”

“傅义很早就联系过我们了，”大哥说，“差不多疫的时候就联系我们了。”

“嗯。”我。

“她说要开你就开你，看来她在公司还有话语权的，”嫂说，“有没有说给你赔偿。”

“有，n 1。”

“就算我们告诉你了，你有过对措吗？去年9月之后，你过其他准备和打算吗？”嫂问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