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历史。”

“一丝一毫都一样？”洛河问。

“一丝一毫都一样。”莫廷颔首。

“那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回答，“从史学家来到这片大陆开始，即使他什么事都不，如同块一石一样呆在原地，也会对这个大陆产生不可抑制的影响。”

“……为什么？”这一次，莫廷是真的疑惑了，他原以为洛河会说史学家的活动影响了世界线，却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即使是世界上多了一块石，也会产生影响。

“在我之前的世界，有个叫蝴蝶效应的东西。说的是一个学者经过计算后发现，两个相距甚远的地方，当其中一个地方的蝴蝶多扇动一翅膀，就会在另一边形成一场风暴。”

她笑了笑：“是不是有难理解？打比方来说的话，就好比我们俩坐在这里，即使什么也不，仅仅是呼。”洛河用手比划了一，远的竹林还在沙沙作响，“原的一场风也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呼而形成的。”

“即使史学家什么都不，就算变成了一块石。有可能原本不会被绊倒的人被绊倒，原本在这里打的兔换了一个地方，原本在这里可以落一粒，却不能再落……这样日积月累，因果就远远地偏离了原本的那条线了。”

说完，她忽然不好意思地低了：“这其实也是我自己的见解，没有人知那里一定会落一粒，也没有人知那里会不会有人被绊倒，我所说的也只是我的一看法而已。”

“不。”她听到青年这么说着，语气像一阵烟雾那样轻飘飘地没有实。低着的看见湖面起了一圈圈波动起伏的涟漪，在月光如同淌的银。

她张地在桌沿的左手被另一只属于他人手握起，传递来的在一瞬间就让她红了耳垂。

“……？！”

她抬，漂亮的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前，施施然地单膝跪，行了一个吻手礼。

他规规矩矩地用自己的手指隔开，没有直接吻在她的手背上，可是那温的呼不可避免地拂到那一片肌肤上，洛河觉到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边。

她确定她的脸都红了，视野里是莫廷半阖睛行礼的样。在月光，他的发，他的睫都仿佛镀上了一层和缓的银光，原本就好看的睛仿佛只注视着她一个人，温柔地可怕。

“谢您为我解惑，愚蠢的史学家在漫的岁月中都为此困扰。”

大概过了几秒，他结束了这个令人羞耻的礼仪，温的呼不再拂她通红的手背，洛河才觉得呼顺畅了一。

莫廷坐回了她对面，但是她耳垂的度就没去过，只要一看到他的脸，她就会想起刚才的事，心底一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