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他这么说着问句，语气却平铺直叙，是切实的陈述，末了还笑了一，夸奖，“真聪明。”

“是你遮掩的方式太随意了啦，之前就在想了。”像是要躲开那抹笑容似的，她侧过脸看向了别的地方，视线聚焦在湖面上的一，“善堂没有那样的地方，至少我的认知里是没有的。你带我穿过一门，其实也只是你自己的一掩饰吧，那些门只是你空间转换术术式的媒介而已。不过原本我也不太确定，是你自己今天放弃掩饰我才确定了的。”

洛河不安地抓住了自己的发梢，反复地挲那一片末端：“不过，你的术真的很厉害啊，真不愧是大祭司，你一定是个天才吧。”她回过来，定定地望着他的脸，似乎想要从那双碧蓝的睛里获得一星半的报，“如果你全力以赴的话又能到什么程度呢？”

“全力以赴？术方面吗？”

“嗯嗯。”她，迫切地想满足自己的好奇。

在洛河的里，莫廷这样的术能力在这个世界绝对的不多见的，不然的话本不需要费这么多的人力力来运送资源，轻轻松松几个术就能搞定了，而神庙也不会是现在如此普普通通的样。

可乎她的意料，青年回复她的却是普普通通的三个字——

“不知。”

“嗯？？？”洛河瞪大了睛，“这个也可以不知的吗？你应该对术了解很多吧？”

“的确不知。”莫廷歪着，金的碎发因为重力自然地从额垂落来，搭在他一边的眉上，看前来缱绻温柔。

“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也不知我的极限在哪里。”

“什么意思？……等等，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方面吧……”在最初的疑惑过后，洛河的脑海中渐渐浮起了另一个答案。

“虽然不用术的话不能确切地知你在想什么，不过从你的表来看应该是这样的。”他重新正回了脑袋，金的发送在空气中一个畅的弧线。

莫廷的语气没有什么炫耀、傲的成分，也不是小学生在暗恋的女孩面前装腔作势，只是平平地、叙述一个事实而已：“到目前为止，在有记录的术和我自己创造的术咒语里面，没有我不能够施展的。”

“哦…………”他的话和洛河心底的猜测碰撞到了一起，因此女孩没有惊讶，只是用带着嫉妒的语气说，“我算是知神庙为什么要囚禁你了。”

“为什么？”莫廷对这个话题很好奇，他挑起了一边的眉，这个态让他有些像玩世不恭的浪。

随着接越来越，洛河发现莫廷会在她面前表现与原本温柔青年的人设所不同地方，就像最初那个会故意吓她的顽少年被完全解放开来似的。或许莫廷没有意识到，但是她对这改变到完全的快。

“因为你太厉害啦。”她尽量挑选了一鼓励的语气，“人类总是会对未知的、超自己掌控的事而到害怕。而你又是单独的一个人，就会变成这况。”

“是啊，他们总是这样。”莫廷的语气一冷了，他避开洛河的视线，不让她窥探到自己的绪。

“那你呢？”他问，“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

从莫廷的角度，能听见少女回答地果断而脆，掷地有声；也能看见她的睛里是全然的信任和笑意，和他遥远记忆中的某一张脸庞重合在了一起。

【我知你不会伤害我的，因为我们是朋友嘛。】那个人的回答是这样的。

而洛河的回答则是——

“我知你不会伤害我的，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温柔？是吗……你是这样觉得的。”在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的世界里，莫廷喃喃自语着。不知何来的风碎了他的话语，将它们带向远方的角落。

周围的光线忽然渐渐明亮了起来，银白的月亮逐渐被金所吞噬，有云层慢慢在天空中形成。天幕的变化是从方逐渐往上蔓延的，蔚蓝的天际像是兽，在逐渐吞噬着黑的区域。

炫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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