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可以知我应该怎么、应该要怎么才能成为一个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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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为什么会特别关注你吗？确实，表面的理由的确是你是异世界的来者。”

“在那个名为林朝的人类幼年女孩在一开始发现你打扰她的生活的时候，她的确对你觉到非常抵。”

他似乎发现洛河想要为他辩解，轻促地一个苦笑：“你将自己的想法都告诉我了，所以我也告诉你吧。”

这一次，是自他自己的意愿。

“所以、所以——”莫廷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夏日的风、像是湍急的漩涡，拉扯着、牵引着、迫着去改变原有的方向。

“但是之后，她变得比原来快乐了。”

单纯又善良的神明吞吞吐吐，他话在咙里了又，似乎害怕说的太过严重。但是最终，他还是清晰地将自己的本源表达了来。

“——在接到你之后，我非常失望。”

他的思考他的大脑，他经过思熟虑之后所说、神明稚的裁决，发时幼稚地像是刚开始学步的孩童，结束的时候却已经是成熟的老人。

莫廷仍旧控制不好自己为神明的一些特，在过于放松、绪波动剧烈的时候，那些异于常人的、非人的特征就会悄无声息地显在他的上。

“甚至我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就让你死去吧。”

“你说不定会是和我一样的生，也就是神明。我终于可以不再一个人活在世界上，你可以教我应该怎么、就像是教导孩童的父母一样。”

“你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又给予他人善，你是善良的。如果有人要将你视为女，断言你是恶的话，那么——”

他的耳尖红了，是因为对自己曾经恶意的羞愧。

“不是依据我神明的权能鲁地断绝人心的判断，而是在这久的时光以来，我学习人类的经验让我的心如此受到的。”

就像此时此刻，他的睛又微微地亮起来，像是在天空之上俯视人们的天，像是幽暗的竹林中飞舞的萤火，又像是在黑暗之中燃的火苗。他即为自然、他即为这个世界、他即为唯一的神明、万的父。

“我才应该是这个世界中被定义为恶的存在。”少年如此说，伸双手，虚虚地握着。他看着，仿佛看见一捧星沙从指间逝，神茫然而哀伤地令人怜。

“但是在看到你的一瞬间，在我心里闪过的念是终于、终于来了与这个世界不一样的人了。”

“——在我看来，这即是那人的罪。”

“因为我，那些人才会死去；因为我，这个世界才会变成这副模样。”他渐渐收拢了手，如同自一般地收，修的手指绷着，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在池里洗净的莲藕，稚而鲜活。

“你并不是什么肮脏的、低劣的女。”少年依旧蒙昧，却知遵从自己的心，“我能觉到，在你现之后，她变得快乐了。”

“这是善行。”

洛河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却又看见那双睛渐渐地暗了去。

神明如此定、又如此笨拙地断言。

“不论你的本意如何，你给予了他人意，甚至在陷囵囤的时候还帮助了另一个人，并且在倾尽自己的所有去挽救生命。即使是恶意，也没有施加任何实际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