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终于神了一，看向谭诗诗的目光充满了趣味：“这就是你那个表妹？”

“看上去和我听说过的不太一样。我还以为……”

他的尾音可疑地拖，以为什么，最后也没有说来。

也许是因为池硕是以前也合良好的金主的缘故，顾明难得耐心地多说了两句话：“这件事的初期投不需要很多，但是是一个持续投的过程。另外，我其实很有信心。”

池硕转向谭诗诗：“这家伙的格……你想要什么的说明应该也是没有的。所以我说，我投资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项目。”

这样直白地在被投资人面前这么说，真的好吗？

谭诗诗小心地看顾明，后者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半垂着睛，仿佛充耳不闻。

虽然话说得明白，池硕也没有要求谭诗诗立刻就决定。他只是尽职尽责地提醒谭诗诗这其中的风险。顾明在旁边抬观看这一场现场教学，底闪烁着奇妙的兴趣。

池硕毕竟是个大忙人，很快就提要离开。

顾明随意地挥挥手：“我先坐一会儿，我刚走了四千步。”池硕就笑笑：“那你随意。”

他起急匆匆离开，谭诗诗坐在顾明对面，有些怀疑人生。

“喂，”顾明忽然说：“你为什么想起来要投资科研？”

谭诗诗随意地说：“报效祖国？”

顾明嗤笑一声：“行吧，这个理由……投资科研，刚刚池硕说，你手上的闲钱不太多。所以有多少？”

因为池硕与顾明之间的熟稔，谭诗诗心中也有猜测，加上她对从叶小山那里挖过来的钱也并不在意，当就说了数字。

“果然不太多。”

谭诗诗：……行吧，大佬说不太多就不太多。

“想投资我的项目，好像还不太够啊。”顾明抬手摸了摸，抬起上打量着谭诗诗。

谭诗诗觉得他的目光中带着评估与猜度，看上去懒洋洋的神背后，有冰冷的觉。

“喂，”顾明忽然说：“有没有兴趣再多赚一钱来投资我？”

那一瞬间，谭诗诗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再多赚一钱投资他？为什么非要投资他？为什么为了投资他还要再多赚一钱？

一瞬间谭诗诗就能想到好几个槽，一言难尽地盯着面前的人。

顾明对她的目光显然早就习以为常，一都不带脸红的：“我说真的。我也不想和别人去抢项目经费，也不想一次次门去找投资。要是你能全投资来，最好不过。”

虽然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但是每一句话都那么理直气壮得让人想打他。

谭诗诗正要摇，就听顾明说：“初期资金嘛，少一，有个一千来万就行。剩的，半年之后再给。”

他敲了敲桌面：“怎么样？这笔买卖，还可以吧？”

“顾教授以前一定很少和别人谈生意吧？”谭诗诗气得笑了：“这么理直气壮……”

“当然是因为只有我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谭诗诗被惊得立刻就停了来。她总觉得，顾明话中有话。

“我不知你为什么想要投资科研项目，但是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投资前景可嘉的项目，国家都会参与其中，本不到外人手。那些公司的项目，你显然也不可能有机会参与，你能选择的余地就少了很多。如今，摆在你面前的是最好的机会。”

顾明指了指自己：“错过了，就没有了。”

他的分析很正确，成功地让谭诗诗变得犹豫。顾明见状就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你可以回去慢慢考虑。我这边……唔，估计没那么快有结果的。”

谭诗诗闻言就松一气，客客气气与他告辞。了门，方才觉得怀疑人生，自己对着顾明怎么就这么气短心虚，明明自己才是钱的大佬。

转念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金钱也算不了什么吧。

虽然离开，谭诗诗脑海中其实也一直盘算着顾明所说的话。正如顾明说的那样，她面前的选择余地并不多。

顾明确实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至少他知知底，曾经也有辉煌的履历。

虽说地震预报这个项目，好吧，确实听起来有不太靠谱。

从池硕说起这个项目起，谭诗诗就大略查了查资料。目前普遍认为地震预报其实不可能到准确，甚至目前还没有定论，想要地震预报应该监测哪方面的东西。

这样的大环境，顾明真的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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