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者”都成梗了。

凌荷善撬开椰青喝椰，把鱼直接理后撒盐煎熟。煎鱼时她也没闲着，毕竟还需要同时喂海鸟吃鱼脏。

饱餐一顿之后，凌荷善取小型纫机，打算自制一更符合游戏中普通人衣着的便装。

荒芜之城的染料蓝居多，因为临海有墨鱼，灰黑的布料也不少。本白布料多是城民自制，比主城机生产的略糙些。至于款式……

凌荷善看着书中的图样，痛苦地牙酸一样直龇牙。蒸汽朋克架空偏中式，都这么改了，为什么还企图在改中还原历史呢。

西式剪裁的工装服、便服式洋装，还有近代时装特产旗袍。最有趣的还是主。他们还给女角加了几氪金汉服，成功得罪游戏圈里外好几批人。

她看过所有衣样，决定还是默认装里最简单的旗袍了。赠送的旗袍外观审极其迷醉，纹是某宝那“墨蓝布料撒白碎棉麻，店家分不清适合旗袍还是日式COSER服”索堆上所有关键词以便搜索。同墨蓝锁边，旗袍扣居然是磨砂铜纽扣，足见主多么放飞自我。

这款默认女装被玩家辱骂得最惨。说起来也巧，材料凌荷善都有。把它们堆放在一起，她居然觉得还搭的，也许只是不适合用在游戏里。

忙活几个小时，荷善终于把这宽松得像衫的旗袍裁制好，穿上后真是既朴实又里胡哨。

镜里的凌荷善恰好有卷发，穿上这衣裳既视极。

她总结：“像成本不足只好装书馆女学生的特务。”

凌荷善脱这新衣裳，把它搭在临时裁台旁。她在衣柜里翻腾半天，终于找着几衣混搭，看起来与工装服、便装一模一样。

在灯手工太伤睛，凌荷善早就困得不行。抱着小狗，她回到被窝。海鸥扑棱着扎布料堆，海燕则钻荷善家中的草编工艺储筐。

理来说她该阻止这一切，可是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光透过窗照在凌荷善脸上。闭都能被照得受不住，也只能不睡懒觉起床。也许是在海边，连被都有些。有些？她鼓起勇气掀开被。

小狗床了。

凌荷善把它拎起来：“你不是电狗吗？！”

小狗看桌上的羊和，又仰看她。

室鸦雀无声。海燕在草筐探脑袋叠罗汉一样偷看，海鸥则拿爪扒拉开染血的布料，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

脑坑疼。凌荷善想起它们还是仿真的时候。当时领养只比仿真更便宜，为什么她还是选择假鸟假狗？因为它们需要吃喝拉撒，需要玩，需要医疗。

凌荷善是个会因为清晨天冷缩在被窝，直到憋不住才去洗手间的人。让她当铲屎官，梦去吧。

……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