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荷善明白了：“这是在添加设定。荒芜之城居民不足以完成剧，这时就会有真正的、被创造的角填补文案的设定，也许她整个人都是凭空现的。”

无名有好奇：“所以角到底多特别，还需要创造一分人才能完成剧？”

“不能说多特别，”荷善想了想，“有很多设定放在正常人上不罕见，但是人的行为无法预测，格相像的人也大同小别。有很多角的设定很讨喜，脾气好、可又隐忍，富有耐心。但是随便拉个人过来，他们只会在某一步时罢工。即使前期设定讨喜，到了后期也会被人嫌弃无聊、得还不够好。”

无名想着阿苏的格，一时说不什么。要说她符合这些条件，也不是最符合的。

凌荷善没说另一句话。角被嫌弃模板化后需要反差萌，添加前期不存在的设定。荒芜之城的策划她懂，她太懂了。恋线人气不又在主线有人气的角，统统打为“伪装得很，别有所图”。

阿苏的建模好看又自然，策划不会扯个很快就退场的剧。他们或许还抱着男女通吃的野心，所以隐藏剧不会是揭男女关系的惨案或往事。那还能为什么呢，先打大义、绝对不会被人说偏激片面的牌。之前她们的谈话真心实意，应该就是标准的目光远了。

荷善忍不住问无名：“如果有人看得远、甚至愿意为此得罪很多人，她会不会不讨喜的事？”

那时阿苏不该忍杰叔指江山，她什么都懂、也知怎样才能让他闭嘴，但是什么都没为自己。说起时事与未来是，也是个会生气会说笑的活人，她凭什么要忍呢。

无名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说活：“我知你说的是谁。不过阿苏在的位置很容易遇到玩家，以前发生过一些事。角的自我意识如果不讨喜，会有玩家看到。很快，这些角、这些城民到第二天就会失去那些特质。阿苏没有逃避任何事，她只是很聪明地保留了自己的格。”

荷善明白了，但是她虽然不为此兴，但也并没有伤心。

无名不这么想：“你别生气。城民对所有玩家都这样。”

荷善摇摇：“啊……倒不至于生气，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就像饭桌劝酒，如果我不想酒给别人，就不会生气对方喝果。”因为这事与她无关。

他们继续安排接来的行程。

作者有话要说：　　分游戏数据不会太真实，以免各位产生不适，想到自己玩的游戏产生攒资源式肝疼。作者本人已经快戒断购手游了，写这个文原本是想用吐槽抚彼此，现在或许已经是二次伤害了(??3[▓▓]

第15章 第 15 章

“又不是去看电影，”凌荷善看着餐盒里的炸鱼，“为什么还要带零？河边渔民会帮着蒸熟，那么吃更有意思。买几斤普通鱼虾也不贵。”

无名还在往包裹里加盒：“正餐和那个不一样吧。我其实还切好果用草莓酱拌好了。”

荷善仰看天，肩颈没以前那么痛了，果然还是要多运动。

她着脖问：“之前就想问，你在荒芜之城地位不低，为什么家务和杂事这么自然？”

无名不太明白荷善的意思：“荒芜之城早年很危险，该会的都需要会。总不能全指望别人，佣人也有休息的时间。”

凌荷善十分动：“你真是个好纸——好人，你知我故乡的趣事吗。一家有两个光，这对父不会饭，过年包饺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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