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脚步声，阿苏在门外轻咳一声，荷善这才去开门。

“之前还想要不要路上买生煎，”她在门外只背着个亮布挎包，“现在看看餐桌，果然什么都没有。晚上这家旅馆只供给心，就在托盘上的石英罩。那个也真奇怪，荒芜之城可从来不时兴这浅餐碟，非说是我们用的。”

凌荷善随说：“忘了哪年看过民俗老照片，确实很少有浅汤碟之类的，看起来更像摆了一堆碗。看过最像碟的文是琉璃碟，看就知不是中原普遍使用的东西。”荷善看了亮布，总觉得是苎麻布理后制成的。

无名移开餐罩，直接把山药糕吃了才恢复神。

他提议：“说起照片，改天我们去拍几张？我请客。”

凌荷善不是很懂：“为什么要请客，照相能用几个钱。”

阿苏只好解释给她听：“荒芜之城本来不该有这些，因为这段时间的变化有了相片，但是价格昂。最宝贵稀缺的之一，比如粟米，七斤才能照一张。如果要找上师染成彩，还需要另加一斤算是工本费。”

荷善还是不懂，但想到无名之前的反应终于明白一些。现在的荒芜之城不是现实中的城市，加上资源是系统算定的额外支，与现代的“这个月收抛去支不多，还是多买几十斤米面就好”完全是两思路。

没有医疗和房租、电费支，听天由命，只需要考虑饱。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新手村时代的医生，你们还记得吗？不适时医疗是免费的。”

阿苏简短地说：“记得。是不是那个很死板的中年人？不说话，但是无论玩家还是城民，每一个受伤、生病的人都会治疗。”

无名对新手村医生印象很：“极度饥饿也算生病，他可能是唯一被所有人喜的人。哎呀，他说话语气可不好，凶的。我小时受伤，不确定医生会不会救我。”

玩家荷善秒懂：“所以你回答‘没什么，我没事’，医生的默认回复被发了。‘没事就别来打搅我’也不算很凶吧。”

无名不赞同：“哇，对还没大的男孩说这句话，真的不凶？而且医生说话时面无表，只有睛和嘴会动。”说完，他还比比划划。

凌荷善照无名的描述，想象这个形容之后……也理解了。不过她还是很喜那位医生。

荷善继续说：“不过新手村医生受迎是有原因的，虽然是在他消失之后。更新资料片以后，荒芜之城的任何医生的治疗都会收取大量代币或晶。受伤生病的时候就会很想他，新手村的剧不算温柔，但是无偿的帮助确实很像家。”

每次被骗氪，老玩家都会说“好怀念新手村单机时代，他们人都超好的，虽然只是让我去跑，可是那里拉拉”。就像在家时互相叭叭，等到离家受委屈又想回去。

无名的兴劲淡了不少，无打采地戳戳萤石灯：“当时那个村庄凭空现在海岸，城民还奇怪为什么有人会在那无法耕、容易被海毁坏的荒地定居，甚至能拿千奇百怪的东西。没想到那个小村落那么快就遇上海啸，真的消失了，玩家也是在那时变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