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松了气，且先不她有意无意，看她生龙活虎的，自己也就安心了。老实说，她并不很想呆在这儿，于是她直接问：“小白去哪儿了？”

胡甜甜上翘的角慢慢抿直，她扶着桌案缓缓坐到席上，低眸自责：“都怪我，伤得不轻，害得白哥哥还得为我去寻灵草熬药。”

“你怎么了？为何会突然变成那样？”沈烟自然而然地坐在她对面，问。

胡甜甜叹息：“是我不好，昨夜白哥哥让我乖乖呆在屋里，可是他彻夜不归，我又想见他，只好动用法力闯他的禁制，结果如你所见，我没能闯去，反而伤了自己。”

沈烟回想起今晨，便料到小白昨晚是在自己屋里过夜的，虽然是以狐狸的形态，不过仔细会，还是颇觉怪异，不自禁地，她的两颊有些发。

胡甜甜抬起猫儿般的圆，扫过她略带窘迫的神，心中已然明了，她悄然握放在桌的手，面上却满是歉意：“我原本也不想让白哥哥担心的，只是实在支撑不住了，才现了原形，沈，我当时一定吓到你了吧？”

沈烟随答：“没关系，见多了也就习惯了。”她现在满脑都是小白那不要脸的行径，真不知那狐狸趁她睡着了，都了些什么。

胡甜甜瞧她心不在焉，心中越发窝火，她迫自己沉住气，依然笑得甜：“沈真说笑，问句心里话，沈终日与妖为伍，难不害怕吗？”

“啊？哦！”沈烟迟疑片刻，才骤然回神，她温的笑容：“这世上有好人便有坏人，妖也一样，仙儿也好，小白也好，他们都是好妖，又有什么可怕的。”

胡甜甜定定看着她：“那沈觉得我是好妖吗？”

沈烟这才正直视起胡甜甜，直觉告诉她，她并不喜对面这个女，至于原因，她有想不清楚，但是只以喜好来论断对方的好坏，又未免有失偏颇。

她只好实话实说：“我与你相的时日不，并不了解，我想你也累了，早些歇着吧。”沈烟说着便想离开，她与她，还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无关族，只关其。

胡甜甜陡然松开不甘的拳，伸双手扯住她的手，挽留：“沈怎急着要走，难你不想多了解白哥哥一吗？”

沈烟听她话里有话，蹙眉：“你想说什么？”不论于何因，她对胡甜甜总是怀着三分警惕。

“沈想知我和白哥哥的事吗？”

沈烟一怔，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胡甜甜便当是默认了，她自顾自地回忆：“我自小就喜白哥哥，为了他，我了许多蠢事，目的只是为了让他多看我一，可是他对我却从来没有男女之，护我助我，都只是看在我爹的份上而已。”

言及此，胡甜甜伤地自嘲：“想来也是，白哥哥一心喜的只有她，又怎会看得上平凡的我？”

胡甜甜说到这里，便不再往说了，只是眨了眨的眸，黯然神伤。

“她……是谁？”沈烟试问，她得承认，胡甜甜的这句话，成功引起了自己的好奇心，至于为什么好奇，她不想追究，毕竟，好奇之心也是人之本，她偶尔才八卦一，也不算过分吧？

胡甜甜惋惜：“其实我也没见过她，我生时，她便已不在了。我只是听说，她是六界中最了不起的神女，是正神曦皇的后裔，当年，邪神烈燚统一六界，祸苍生，涂炭生灵，是她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铲除烈燚，只可惜她自己也难逃此劫。”

什么六界，什么正神邪神，这些新词对沈烟来说，简直犹如天书一般，她是半个字也听不懂的，她唯一能抓住的重是，小白喜神女！

“那位神女叫什么？”沈烟忍不住追问。

胡甜甜煞有介事：“神女的名讳，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妖有资格挂在嘴上的，六界一般尊称她为先天神女，人间从前也供奉她，只是自她寂灭后，香火渐熄，如今已经看不到她的神祠了。”

“先天神女……”沈烟复述着这四个字，好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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